“冷同志,你可能誤會了。”這時,王鑫見吳麗一時落了下風,開口解釋道:“剛才是我執意要奪回行李袋,用力猛了些,才讓她沒穩住身子往前倒的,這不怪她。”
“不怪她,那就怪你了!”冷卉杏眼圓睜,怒視這個沒分寸的禍頭子。
“......”
王鑫頭疼,他最怕的就是胡攪蠻纏的女同志。
“我問你,你是今天剛回來?”
王鑫老實點頭:“對,今天剛回來,先去醫療站換了藥。”
冷卉瞥了眼站在旁邊一臉委屈的吳麗,又盯著王鑫吊著的右胳膊,問:“你今天要回來,沒提前通知田嬸子?”
王鑫咳嗽一聲,“沒有。”
冷卉指向旁邊吳麗:“既然沒通知田嬸子,那她怎麼知道你今天回來?她還殷勤地準備送你回家?”
王鑫:“只是在醫療站碰巧遇上了,她見我右胳膊受了傷,就想著幫忙提下行李。”
吳麗點頭:“我只是幫忙提下行李,冷同志,你別誤會。”
冷卉白了她一眼,似乎是相信了他們的說辭,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趕緊回去吧,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這分明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氣,吳麗聽了,只覺得胸口一陣翻湧,差點氣得噴出一口老血來。
走到院門口,對於堵在門口的板車,王鑫只是好奇地打量了兩眼,便側過身子從板車旁邊擠了進去。
吳麗自然也注意到了板車,對走在前面的王鑫說道:“看來弟妹是知道你快回來了,在家裡準備木柴呢。”
跨進院子,吳麗眼角餘光注意到跟進來的冷卉,眼神閃了閃,什麼也沒說。
王鑫掀開門簾子,看到裡面的情景,嘴裡不由地“咦”了一聲。
跟在他身後的吳麗心急地追問:“怎麼了?”
冷卉慢悠悠地跟在後面,扭了扭脖子,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當別人都是傻子呢?
王鑫看到唐琳也在自家,驚奇地“咦”了一聲,隨即笑著招呼道:“嫂子也在啊。”
“嗯,沒事過來陪田妹子說說話。”唐琳注意到王鑫吊著的胳膊:“王營長這是胳膊受傷了?”
“你受傷了?”田蘭花一驚,趕忙起身想上前檢視情況。
可能是起得太急,也或許是身體裡的迷藥還沒完全排出體外,身體一個踉蹌,直接朝王鑫撲了過去。
“一點小傷,休養幾天就好了。”王鑫話音還沒落,見撲過來的田蘭花,趕忙用沒受傷的左手扶住了她,“你小心點,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沒得讓客人笑話。”
唐琳笑了笑:“她也是擔心你,情急之下有所失誤,也情有可原。”
這時,吳麗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說教起來,“弟妹,這還好是在家裡,要是在外面你這麼冒冒失失,萬一撲進別的男人懷裡,那像個什麼樣子?”
田蘭花站穩身子,撿起王鑫掉在地上的行李袋,似笑非笑地回道:“在我這裡沒有這個萬一。況且,我自家男人都沒擔心,你操得哪門子心?”
就差直言她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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