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看著熟悉的街道,從原主的記憶裡可以扒拉出一些小時候的記憶,“你說奇怪不,我總共在這座城市裡沒生活幾個月,但看到這些街道和建築就覺得特熟悉,有種遊子歸鄉的感覺。”
唐琳轉頭看著黑暗模糊的街道,感慨道:“你應該感到幸運,有原主的記憶,能讓你對這裡有一種歸屬感。我就對這些沒什麼印象,唯一熟悉的大概就是我們那個小院了。”
一路說說笑笑,在經過一處街口時,小巷裡面突然衝出來一個高大的黑影,嚇了母女倆一跳。
不等她們反應,冷卉就看到腳踏車前面的菜籃裡面多了一包什麼東西,而那黑影幾乎沒有停留,往對面跑了。
從旁人眼裡看,兩個走向不同方向的人似乎沒什麼交集,只有冷卉和唐琳清楚,腳踏車的菜籃裡多了一包不顯眼的東西。
黑黢黢的街道,冷卉也不敢停下腳踏車檢視,只能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繼續蹬著腳踏車往前走。
等走了幾百米,她才敢開口問道:“剛才你看清了那人是誰嗎?”
唐琳沒馬上回答她,而是問道:“剛才那黑影,你看他身形應該有點熟悉吧?”
“是有點熟悉感。”冷卉如實說。
唐琳點頭:“等會兒拐個彎,把這包東西送去給戴春林。”
冷卉聽了這話,什麼也沒說,只是腳下微微用力,又蹬了幾下腳踏車,車身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
唐琳注意著身後,發現沒有人跟蹤,這才鬆了口氣。
戴春林最近因為局裡忙,每天都會忙到很晚才回家。
今晚也是如此。
這邊剛吃完飯,便有值班的公安帶著唐琳和冷卉走了進來。
“咦,今天你們倆怎麼來了?你們不是去了高朗那邊隨軍?”
說話間,戴春林已經起身,去到旁邊泡茶。
唐琳拎在手裡的兩罐蜂蜜放在桌上,笑道:“這次在那邊弄了一些野蜂蜜,給你們幾人一人帶了兩瓶,我們今天正好路過,看到你們這裡亮了燈,便順便給你送了進來。”
戴春林瞥見桌上裝著野蜂蜜的罐子,金黃的蜜液在燈光下非常漂亮,眼睛瞬間亮了。
“哎呀!這次可真是託你們的福!這野蜂蜜在市面上可不常見,太稀罕了。正好這段時間我媽腸胃有點不舒服,這東西可算是派上大用場了!”
戴春林把兩杯泡的茶端過來,放在她們面前的桌上,連忙道謝:“謝謝啊,你們兩口子可真夠意思,在部隊都想著我們幾個老戰友。”
冷卉笑著問道:“戴伯伯,是不是很驚喜?”
戴春林點頭:“是,很驚喜。”
“我這還有更驚喜的。”冷卉神秘一笑,利用衣服的遮擋,從空間把一個用塑膠薄膜包住的小包裹拿了出來,擺在了戴春林的案頭。
“這......”
戴春林腦子有片刻懵逼。
他抬起頭對上冷卉的眼神,先前還掛著嘻皮笑臉的臉上,他清晰地讀出了一絲不容輕視的慎重。
戴春林飛快掃了眼敞開的辦公室門,心裡一緊,趕忙起身去把門關上,這才邁著沉重又透著幾分急切的步子,從容回到辦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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