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濤稍稍回過神,嚥了口唾沫,鼓起勇氣衝著周立軍的背影問道:“那......那個周隊,發......發生了什麼事?”
周立軍卻頭也沒回,大步流星地出了病房,只留下江景濤僵在病床上,心尖突突直跳,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這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江景濤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實在按捺不住,又轉頭看向正在翻查床頭櫃的兩個公安,追問:“同志,你們到底在找什麼啊?是不是夏泊他們犯了啥事?”
可那兩人像是沒聽見一般,一個繼續仔細檢查著病房的犄角旮旯,另一個低頭翻看江景濤的隨身物品。
從頭到尾,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江景濤,更別說開口回話了。
江景濤:“......”
為什麼他會有心虛的感覺?
——
青藤井供應著周邊小區居民的日常用水,不少沒安裝自來水的人家,每天都會挑著桶到這兒來挑水。
只是今天,井邊正圍著挑水的街坊,聽到遠處傳來警笛聲,起初大家都沒怎麼在意,只當別處出了什麼事,照舊聊著家常,慢悠悠地晃著水桶。
可那尖銳的警笛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眾人臉上的笑意漸漸斂了去,紛紛抬頭望向路口。
幾輛鳴著警笛的警車,正徑直朝著這邊駛來。
車子在巷口剛停下,幾輛警車的車門幾乎是同時被推開,全副武裝的公安迅速跳下車,動作利落得沒有一絲拖沓。
他們分成幾隊,快速又有序地朝著巷子深處湧去,腳步整齊劃一,瞬間打破了巷子裡的寧靜,引得挑水以及在家的街坊們紛紛駐足,臉上滿是驚疑不定。
“這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巷子哪戶人家犯事了?”
“走走走!快跟你看看!”
“什麼熱鬧都敢湊,你們不要命啦?沒看見公安都全副武裝!”
但很快街坊們就發現,這些訓練有素的公安已經迅速將唐副廠長的院子包圍了。
正在大家疑惑是不是唐副廠長的家人犯了事,沒過多久,便見兩個女公安扶著冷卉那丫頭走了出來。
秦白秋正想上前問是怎麼回事,冷卉已經非常迅速地被扶進了警車裡面。
秦家大兒媳震驚地瞪大眼,拽了下婆母的衣袖:“媽,是冷卉那丫頭犯了事,你看都被公安抓起來了。”
秦白秋拍開她的手,心下存疑,“不可能,你沒看公安都沒給那丫頭戴手銬。”
“人都被抓住了,這戴不戴手銬也改變不了結局。”
秦白秋聽了這話,真想封了這糟心玩意的嘴,自己不想聽什麼,她偏偏要說什麼。
“閉嘴吧!一點也不懂得善解人意,你這是白當了這麼多年的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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