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周立軍關心問道。
冷卉笑了笑,“我能有什麼事?為人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我沒做過的事,即使沒有我這層身份,相信你們也一定還我清白。”
周立軍嘴角微微勾起,正想說什麼,眼角餘光卻被從斜對面審訊室陸續走出的人影吸引了過去。
穆彬和李依雲人都蔫了,江景濤他認識,知道是冷卉的同學。
唯獨是穿著中長款風衣的男人,步伐沉穩,帶著審訊室特有的壓抑氣場,周立軍的目光猛地在他身上頓住了。
那人站在全是制服的人群中,身形挺拔得有些扎眼。
不同於其他人身上或疲憊或緊繃的狀態,他只是隨意站著。卻也不能讓人忽略他的氣場。
“這位是?”周立軍終於按捺不住疑惑,目光在男人和冷卉之間來回逡巡。
冷卉轉過身,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眼尾都浸著暖意。
蕭野迎上她的笑容,眉眼一柔,唇角悄然勾起,快步上前兩步,手微抬著遞過去。
冷卉順勢將手搭在他的掌心,指尖相觸的瞬間,轉頭衝周立軍笑眯眯介紹:“這是我物件蕭野,今天多虧有你關照,省了我們不少麻煩,下次有時間請你吃飯。”
最後冷卉又向蕭野介紹了一遍周立軍。
“周隊。”蕭野先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性,“久仰!”
周立軍腦子有片刻空白,機械地伸出手握住蕭野的手,只覺那掌心燙手,恨不能一觸即離。
“你好,蕭同志。”
大家都是男人,也只有男人最瞭解男人。
周立軍投到他身上的目光裡,藏著一絲緊張和敵意。兩人第一次見面,為何會帶有絲絲敵意,蕭野不用腦子想都知道癥結在冷卉身上。
他微微挑了下眉梢,轉身看向冷卉的眼神更溫柔了。
小姑娘招蜂引蝶的本事還不小呢。
冷卉沒來由打了個冷戰,她瞥了眼窗外,日頭正盛,分明是正午陽氣最足的時候,這股冷意來得蹊蹺。
沒等細想,肚子裡“咕咕”的叫聲打破了怔忪,她抬手按了按小腹,催促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們走吧。這會兒家裡肯定做好午飯在等著我們回去了。”
穆彬和李依雲連連點頭:“對對對,趕緊回家。”
這鬼地方他們是一刻都不想呆,緊張死她了,還以為大年初一會被關押呢。
要是真關押了,那她從今天起,就要成為他們那片居民區的名人了。
周立軍轉身:“我送送你們。”
“不用,你忙你的,你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回去。”冷卉說話都不想拐彎抹角了。
她發現自己與這裡氣場有點不合,總是犯衝,三天兩頭能進來一趟。
這次好在是誤會一場,沒有留什麼案底,不然太影響個人晉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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