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村民無需旁人吩咐,配合默契,合力把摩托車推到井邊。
從井裡打上水,從旁邊的牆角薅了一把稻草,兩人便一人用水衝,一人上手用稻草刷洗。
車身上的泥汙混著井水往下淌,不一會兒就把車身衝得見了原本的漆色。
冷卉看他們做事幹勁十足,便問司機:“你跟他們說了給多少工錢?”
“五塊。”
五塊,兩個人平分就是一人二塊五。
這個價格還算合適。
“冷同志,你們這摩托車是國產的還是洋貨?”許隊長一邊抽著煙,一邊問道。
“國產的。”
“哦,這摩托車質量真不賴,就是可惜了後視鏡摔碎了,也不知道其他地方還有沒有損壞。這摩托車要大幾百吧?”
冷卉笑著搖了搖頭:“摩托車具體多少錢看排量,這款算是250CC,價格差不多要一千左右。”
按目前的環境,摩托車可不是普通老百姓玩得起的。
許隊長倒吸了口涼氣,“我的崽呀!我們農村人買一輛腳踏車一百多塊,就算全村最富裕的家庭了,這摩托車要一千多,我們老百姓怕是一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錢!”
冷卉調侃道:“你要相信生活會越來越好,說不定以後,你一個月就能掙幾千,到那時,家家戶戶都買得起摩托呢。”
“一個月就掙幾千,這種好事不敢想!”許隊長搖頭,根本就不相信會有這種好事。
“同志,摩托車洗乾淨了。你們過來看看,看哪裡沒洗乾淨?”洗車的兩位村民,朝他們喊道。
冷卉走上前,盯著耷拉在車把上的斷損後視鏡,抬手便將殘骸利落拆下。
她快速檢查其他配件,確認無大礙後才跨上車座。
鑰匙擰動,發動機只發出幾聲沉悶的空轉。
“發動不了?”司機湊上前問,眉頭緊皺,憂心摩托車損壞太多配件。
冷卉沒吭聲,索性俯身,右腳用力蹬向啟動杆,一下、兩下、伴隨著鏈條轉動的清脆聲響,摩托車終於突突地點起了火。
冷卉鬆了口氣,這才有心情說起摩托車的損壞程度,“車把手有點變形,前大燈、轉向燈壞了,燈座鬆動,前車輪轂因撞擊有點變形,這些損傷現在在這邊暫時修不了,只能開回廠裡再慢慢維修。”
許隊長走上前,給司機遞了根菸,“這是修好了?能跑嗎?”
“應該能跑,但這事回去得大修,暫時先這樣了。”司機嘆口氣,接過煙叼在嘴裡。
“能跑就行,不然扔在我們村,還要人看顧。”
司機頷首:“是呀,不幸中的萬幸。”
“許隊長,我有點事想麻煩你。”
許隊長微愣,轉頭看向冷卉:“冷同志,什麼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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