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恆皺著眉頭開口道:“時同志,你不跟你爸一起回去,反倒是上我們的車,你幾個意思?我們和你似乎還沒熟悉到這份上吧?”
時歡緊了緊身上的棉衣,眉頭微蹙:“你這裡不是有空位嗎?空著也是空著,我坐怎麼了?”
衛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從後視鏡裡看著時歡裹著大衣的側臉,“我們的車是有空位,但你上車前能不能打聲招呼,剛才我的車可是啟動著的,萬一我沒注意到你,一腳油門踩下去,你知道你會是什麼下場嗎?”
時歡抬頭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什麼下場?”
“直接給你壓扁!”衛恆的語氣帶有幾分咬牙切齒,“麻煩你想死別連累我!”
時歡掃了一眼車上幾人,哼了一聲:“我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就你大驚小怪。”
“你......”
“哎呀,別囉嗦了。是不是你們男人老了都喜歡囉裡囉嗦的?”
老?
衛恆一腳猛踩在剎車上,回頭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我老?我哪兒老了?”
時歡見衛恆一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炸毛模樣,故意認真打量了他一遍,慢悠悠開口:“你哪哪都老。”
“我......”衛恆氣得想起身,直接把她綁了酷刑伺候。
滴滴——
車外傳來一聲短促的喇叭聲,蕭野開著吉普車經過越野車時,按了喇叭,提醒他們的車跟上。
衛恆顧不上和時歡鬥嘴,趕緊開車跟著往前駛去。
車輪碾過石子,偶爾有石子被彈起,哐噹一聲刮在底盤上。
冷卉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時歡,平靜地問道:“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人很沒禮貌?”
時歡突然聽到冷卉開口,愣了一下,詫異抬眼掃了她一眼,淡淡吐出兩個字:“是嗎?”
冷卉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是,飛揚跋扈。”
時歡眉頭微微一蹙,很認真地問道:“就是因為這一點,蕭副團才不喜歡我而選擇了你?”
冷卉:“......”
前排的衛恆和張浩聽到這話,頓時支稜起耳朵,想聽聽冷卉會怎麼回答。
冷卉看了一眼車窗外無盡的黑暗,轉回頭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那張帶點嬰兒肥的臉。
“我這人有厭蠢症,偏偏你總愛在我這條底線上來回蹦躂,你是覺得我不敢對你怎麼樣?還是覺得我這人很善良?”
“厭蠢症?”時歡一怔,脫口而出:“你有病怎麼不去治!”
“噗嗤!”
衛恆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飛快地瞥了眼努力咬住唇憋笑的張浩,嚇得也學他趕緊咬住下唇,努力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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