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訂?”
“嗯,到時候記得帶物件來這裡吃飯。”
“你們這是訂酒席?”衛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具體訂在哪一天?”
“這週週五。”
“今天週二......明後......大後天,恭喜啊冷工。其實婚宴辦酒席,您可以交給我們廠的食堂辦,那裡更划算。”
冷卉無奈,在廠裡的食堂擺幾桌,以為她不想嗎?
但目前敵特太囂張,廠食堂辦,安保工作不好做,萬一敵人趁著那天搞破壞怎麼辦?
蕭野站在包間門口迎接她。
冷卉走到門口,輕聲問道:“訂好了嗎?”
“選單已經擬好了,你進來看看,看還缺什麼,要不要再加幾個菜。”
“你訂好就行,我沒意見。”冷卉不耐煩張羅這些瑣碎的事情。
“奶奶讓我訂十桌,預備了兩桌,真的夠嗎?”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聽她的沒錯。況且,我家在這邊也沒什麼親戚。”
確認好,蕭野找經理交了訂金,便和冷卉離開了國營飯店。
在回去的路上,冷卉側頭看向開車的蕭野問道:“你那邊是不是也沒什麼訊息?”
蕭野抿緊唇,輕輕嗯了聲。
冷卉嘆了口氣道:“敵特潛藏蟄伏下來,只要他們始終按兵不動、不露出絲毫破綻,我們要追查他們的蹤跡,簡直比大海撈針還難。”
要知道最早在1871年,某個戰敗國就已經在培養情報人員了,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已經不知道培養了多少人。
就如一把陳米混進了滿滿一缸新米里,要想從中分辨出陳米、再一顆顆挑出來,簡直難如登天。
蕭野笑了笑:“我知道,這事急不來。”
“你知道就好。”冷卉瞧著他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叮囑道:“別的就別多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昨晚熬了一整夜,養足了精神,再去處理調查的事。”
蕭野嘴角的笑意擴大:“聽媳婦的。”
冷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不過,從這貨嘴裡聽到‘媳婦’兩個字,感覺還是有點特別。
蕭野坦然受了她這一記白眼,喉嚨裡忍不住溢位低沉的笑聲。
那笑聲像是帶著溫度,直直鑽進冷卉的耳朵裡,攪得她心頭泛起一陣別樣的漣漪。
蕭野從反光鏡裡瞥了眼身後跟隨的小車,方向盤一轉,車子停在了大院門前,他摁了幾下喇叭,等門衛把門開啟,才驅車駛了進去。
衛恆將車停在大院門口的馬路邊,目送蕭野的吉普車進了大院,這才放心地調轉車頭返回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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