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永康氣得臉色漲紅,“你這是發達了就不認父親了?”
冷卉無所謂:“隨你怎麼想。”
冷永康語氣緩了緩:“你奶她們跟我保證了,明天婚宴上不會鬧事,就是想看著你出嫁。我也不坐主桌,就是想坐在旁邊看著你結婚,讓其他人也知道你是有父親的。”
冷卉冷眼盯著他,問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這麼相信那老虔婆的話?”
“你奶現在變了好多,這段日子小嫻也基本是她幫忙在照看,你到底是她的孫女,怎麼可能不疼你。”
冷卉被他氣笑了,“你這是在自欺欺人!明知明天是我的婚宴,還弄這麼一齣,你確定這是為我著想?你相信她,是因為你是她生的,我可對她沒感情。別把她們弄來噁心我。”
冷永康心裡也打起鼓來,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明天我不帶他們,就我一個人來?”
“你也別來,咱不相見就相安無事。你來算怎麼回事?你不尷尬我媽也尷尬。”冷卉拒絕。
如果有可能,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冷家的人。
冷永康還想說什麼,冷卉又打斷他,“聽說你那二婚寡婦媳婦,又懷孕了?她精神有問題,你明天離開她,就不怕她出事?”
“她精神雖出了點問題,但在家還是能自己照顧自己的。”
“凡事有個萬一,萬一出了事呢?你的寶貝兒子就沒了,為了安全起見,你明天還是在家好好照顧她吧。”
冷卉再次強調:“我這兒是真不需要你,我結婚有宋叔和我媽操心,他們出錢出力,比你更用心。”
說完,她也不看冷永康難看的臉色,搖上了車窗玻璃。
衛恆和張浩一見冷卉搖上了玻璃,兩人趕緊對冷永康尷尬地笑了笑,開啟車門,上車關門,一氣呵成!
冷永康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重重嘆了口氣,轉身騎著腳踏車去了芙蓉街那邊院子。
停好腳踏車,冷婆子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你那閨女同意了嗎?”
冷永康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伸長脖子往屋裡瞧了一眼:“小嫻睡了?”
冷婆子微微蹙眉,又追問道:“我問你,你那閨女同意了嗎?”
“同意啥呀,她沒同意,我後來想想,覺得沒必要去,反正她已經隨母改嫁了。”冷永康不想太上趕著。
畢竟他是長輩,晚輩都不想請他,沒必要非去不可。
冷婆子瞪眼:“改嫁又怎樣?她身上的血脈改變不了,她就是你閨女,你就是她的老子。她出嫁,你當老子的不出場,這算什麼事?”
冷永康早就打退堂鼓了,“只要她不同意,我出場更丟人!”
再說了,冷梅調去西北,這其中牽扯到冷卉,他其實也怕二房到時會在婚宴上鬧事。
對孫小娟,他心裡沒底。
萬一在婚宴上鬧了事,那他這輩子都別想和冷卉改善父女關係了。
“卉卉還說了,我們明天非要去赴宴,或者搞砸她的婚宴,別怪她不客氣,我和永興都別想好好工作,她直接擼了我們的工作,讓我們成為無業人員。”
冷婆子聞言,嚇了一跳,將信將疑,“她有這麼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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