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隊?!”
齊暖陽心裡一驚,眼裡飛快閃過一絲迷茫。
大半夜的,刑偵隊的人來他家幹嘛?
不過,什麼事總要問清楚,既然已經堵在門口了,齊暖陽來不及往壞處想,撥開了門栓。
門板沒了阻攔,刑偵隊的人瞬間衝了進來,齊暖陽被抵在了牆角。
額頭被撞,齊暖陽顧不上疼,連忙開口問道:“怎麼回事?同志,有事好好說,別動手,冒昧問一句,是我犯了什麼事了嗎?”
這時,洪婉玗抱著被驚醒,哭鬧不止的孩子走了出來,“怎麼回事?還有沒有王法啦,我們家的人又沒犯事,這老的老,小的小,你們執法這麼粗魯的嗎?”
章啟宇目光如炬,牢牢鎖定了洪婉玗,見她抱著哭鬧的孩子,語氣稍緩了些。
“你就是洪婉玗?”
“對,我就是!”
洪婉玗見領隊人問的是她,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反應就是回想一下,自己有沒有犯事。
章啟宇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又問:“陳月牙是你引薦進發動機廠食堂當臨時工的?”
這事瞞不住,廠裡只要有心的人都知道是她介紹進去的,洪婉玗點頭:“是,當初,她沒工作,求到我面前來了,正好廠裡食堂要招臨時工,我心軟就答應幫忙引薦了。”
承認是承認了,但洪婉玗心裡還是有點忐忑的。
怕是她收好處,被人告發了。
只是告發她的人是誰?
陳月牙本人?
不可能吧。
就在洪婉玗拿捏不定的時候,章啟宇又開口了。
“既然這樣,那麻煩你配合去局裡一趟,有些事我們需要向你求證一下。”
齊暖陽這會兒反應過來,忙不迭地插嘴問道:“同志,是那個陳月牙犯了事?”
“具體的我不能說,麻煩洪同志陪我們走一趟。把孩子交給家裡人吧,帶去局裡不太方便。”
章啟宇目光落在哭得眼淚汪汪的孩子身上,好心提醒她。
齊家人一聽這話,心裡都咯噔了一下,進局子問話,孩子都不讓帶,這是犯了多大的事?
齊暖陽猛地回頭看向洪婉玗,皺眉問道:“你是不是收了陳月牙的好處費?”
“我沒收多少,只收了點跑腿費。”洪婉玗也嚇到了。
主要是這個年代,把名聲看得很重,廠裡職位晉升、評級和福利待遇等,都和名聲掛鉤。
“洪同志,麻煩快點,把孩子交給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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