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所長呵呵笑著走進來,問道:“這次外出沒受傷吧?”
冷卉連忙起身,給謝所長泡了杯茶放到他面前,這才重新坐回位置:“我沒受傷,讓您擔驚受怕了。”
謝所長:“沒受傷就好,昨天傍晚,衛恆開車過來還車,我看他臉上青青紫紫的,像是被人揍了一頓。”
冷卉抿了抿唇,隨口胡謅道:“晚上執行任務的時候太黑了,亂鬨鬨的,也不知道捱了誰一拳。”
謝所長了然地點了點頭:“難怪我昨天問他,他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男人嘛,畢竟都愛面子。
晚上去執行任務,還沒跟敵人狹路相逢,就先捱了一拳,說出去確實丟人。
冷卉想到當時幾人撞牆的情景,忍俊不禁,“確實丟人。”
謝所長沉吟一會兒,說道:“這次的案子你是碰巧遇上,接下來你就別插手了,讓他們專業的人去處理吧,太危險的事,不適合你們女孩子。”
冷卉面上爽快地點頭應下。
這種事誰說得準,萬一再讓她遇上了,難道還能不管?
謝所長已經大致瞭解過這個案子,可臨走前還是多問了一句:“對這個案子,你還有什麼疑點嗎?”
冷卉心裡好無語——剛才還讓她別插手,這會兒倒又忍不住好奇來問了。
“敵特家裡搜出了電報機,這人怎麼說也得是個小頭目,可他家卻沒少半點財物,您說,這奇不奇怪?”
謝所長頷首,邊走邊道:“這算是一個疑點,你好好工作,我先回去了。”
結果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差點跟從外面衝進來的衛恆撞了個正著。
謝所長嚇了一跳,皺眉道:“你今天怎麼冒冒失失亂衝亂撞的?是出什麼事了嗎?”
衛恆連忙跟他道歉,回答之前,還下意識瞥了他身後的冷卉一眼。
冷卉被他這一眼看得來火,沒好氣地說:“有事說事,謝所長又不是外人,有什麼話不能當著他的面說?”
衛恆撓了撓頭:“那我可真說了啊。”
“說!”
謝所長和冷卉異口同聲地催促他。
衛恆飛快開口:“今天大清早天剛亮,宋大爺帶了警衛,叫上我開車一起去戈壁灘外圍檢視地質情況。
在距離營區四十公里的地方,我們看見遠處有兩輛車跑得飛快,帶起一路的煙霧,像是往戈壁深處去了,不知道是幹什麼的,行跡十分可疑。”
謝所長急切開口問道:“這事你報告給營區那邊了沒有?”
“已經報告那邊了。”
冷卉跟著開口問道:“那你宋大爺呢?你把他扔在戈壁深處了?”
衛恆連忙解釋:“他那兒有四五個人一輛車,在原地等著,並沒往深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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