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懟道:“你想光宗耀祖?可惜只怕你這輩子都看不到了。目前來說,你們冷家三代內的男子看著可不怎麼聰明。
如果你實在想看到這一幕,也不是沒辦法。只是多花幾塊錢,在祖宗牌位上方安裝幾個燈泡就成,一通電同樣光宗耀祖。”
冷永康眼皮跳了跳:“......你這是糊弄鬼呢!”
王冬至當著眾人的面掐了一下冷永康,瞪了他一眼:“你那老輩思想得改改,只要兒女有出息,管他兒子還是女兒,不都一樣是你的種!”
說著,她又轉頭對冷卉笑笑:“卉卉,別跟你爸一般見識,他就是個不會說話的人,其實你能考上大學,他心裡也是在為你高興的。”
冷卉笑了笑並不在意。
如今她工作學習都不在A市,以後回來的機會不多,沒必要為他弄得自己不開心。
冷永康拽住王冬至的手,勉強挽尊:“你再用力點,腰間的肉都被你掐青了!”
王冬至沒好氣道:“那是你活該!”
隨著她便巧妙地轉移話題:“哦,對了。卉卉,這個週末,你爸和我打算去趟青藤巷。我們結婚,那邊還不知道,週末過去正好可以認認人。”
冷卉挑了下眉,這是在試探她對二房那邊的態度?
“我只是撮合你們。現在你們既然已是夫妻,婚後生活你們自己經營,我不會干涉的。”
……
立秋過後,秋老虎的殺傷力一點不輸三伏天,也就早晚能尋得一絲微涼。
尤其是末伏,白天毒辣的太陽照得冷卉不敢踏出房門半步。
這日,午後一覺醒來,發現唐琳回來了。
“媽,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唐琳一邊吹著風扇,一邊吃著西瓜,瞅了眼她的大肚子:“今天技術科沒什麼事就先回來了,你最近身體怎樣?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吧?”
“沒有。”
冷卉搖了搖頭,心裡正奇怪天天見面,怎麼就今天關心起自己的身體,就聽唐琳又道:
“今天是十四,等會兒吃完晚飯,你就別出門散步了,想散步過了這兩天再說。”
冷卉以為唐琳是得了什麼訊息,又有壞分子在A市活動。
她微微皺眉:“那些鬼子又捲土重來了?”
“此鬼非彼鬼,明天七月半,按老人的話說,小孩孕婦傍晚之後就別出門了。”唐琳無奈地擦了擦嘴角的西瓜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小心無大錯。”
這話冷卉沒有反駁,此刻她不由想起前幾年唐琳在醫院住院,隔床的男人那身上的青色手印。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忽然傳來大寶小寶清脆的喊聲:
“姐姐,我們回來啦!”
不多時,兩道小小的身影便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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