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先休息,我去幫你找醫生問下情況。”
說完,冷卉瞥了眼站在病床另一邊的趙老太太和趙茂言,沒再多言,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醫生辦公室裡,凌川正和另兩名醫生低聲討論著什麼。
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三人不約而同地轉頭朝門口望去。
見來人是冷卉,凌川立刻站起身,招呼道:“冷同志,你過來是想了解楊大妮同志的病情?”
冷卉點了點頭:“我是想來問問楊大妮的情況。不過剛才在走廊裡,聽她丈夫說,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因為胎停流產了?”
凌川看了眼坐在裡面的女醫生,這才回道:“是的,這是第二次。”
冷卉微微蹙眉,語氣帶著幾分凝重:“胎停流產一般是什麼原因?是意外還是自身身體原因?”
凌川聞言神色凝重了幾分,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
“懷孕早期就胎停流產,原因其實不少。”
“有的是胎兒本身發育就不好,染色體有問題,自己就停育了;也有的是孕婦身子弱,氣血不足、腎氣虧虛,養不住胎;還有可能是之前流產傷了身子,子宮沒養好,再次懷孕就容易不穩。”
“像她這種情況反覆出現的,多半不是偶然,很可能是體質或染色體有問題,得好好檢查調養才行。”
冷卉心裡其實並不太擔心是楊大妮自身虛弱。
真要是身子弱,她有辦法幫著調理回來。
她真正顧慮的是別的,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凌醫生,我想問一句......有沒有可能,問題不是出在女方身上,而是男方的染色體有問題?”
凌醫生:“......也有這個可能,但確診要做個相關的體檢。”
冷卉弄清楚情況後,跟他道了聲謝,便轉身又回了病房。
楊大妮見冷卉回來,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卉卉,我這兒沒事了,你有事就去忙吧。”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安心養身子吧。”冷卉說著,看了眼床頭櫃上除了一袋衣服,什麼也沒有。
她便轉頭問趙茂言:“你給大妮準備保溫瓶、杯子了嗎?”
趙茂言聞言,立馬起身:“忘了帶來了,我這就回家拿,很快的。”
趙老太太心疼兒子忙前忙後,連忙開口攔著:“手術都已經做完了,還拿什麼拿,讓她歇會兒,沒啥事咱們就回家休養,待在這醫院裡又浪費錢,照顧起來又不方便,哪有在家舒坦。”
冷卉沒有理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趙茂言,眼神陰惻惻,讓人忍不住心虛。
趙茂言頂不住壓力,坐著衛恆開的車又回了一趟家。
趙老太太不甘心地剜了她一眼,嘴上陰陽怪氣地說:“現在的年輕人就是矯情!一點小事就小題大做,嬌氣的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生了孩子,坐正經月子呢。”
冷卉眼神一冷,直接開口懟了回去:
“大妮反覆流產傷身,現在不仔細著點,以後落下病根就是一輩子的事兒。怎麼,你不想大妮養好,是早盤算著讓你兒子換媳婦了?”
趙老太太被這話戳中了痛處,大怒:“你胡說!大妮是我兒媳,我怎麼可能不盼著她好。”
”。了怒惱,事心了中說我被是這你,看你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