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既然重新安排好了,冷卉還是感謝了一番:“那就麻煩您費心安排了。”
眾人又說笑了幾句,這事便這麼定了下來,晚上回去就可以直接換房間。
晚飯還沒吃完,冷卉心裡就已經開始盤算起來,明天中午該吃些什麼菜都想好了。
廠裡幾位領導除了她,都是男同志,這個年代的男人又大多愛喝兩杯。
冷卉推辭不過,他們給她滿上一杯,她也就只淺嘗幾口,意思一下。
吃完晚飯後,冷卉便帶著趙輝和他們告辭。
幾位領導起身相送,站在小餐廳門口,看著她和衛恆、張浩匯合了,他們才放心進去繼續喝酒。
後勤主任最後瞧了眼四人的背影,跟著領導重回餐桌旁。
他忍不住說道:“這位冷工,出門還帶了警衛員,排場可不小。”
秦副廠長鬆了領口的風紀扣,笑著解釋道:“對於這一點,我倒是清楚。”
“哦,老秦,你說說是怎麼回事?”廠長對於冷卉出門隨時帶有警衛,也挺詫異的。
“聽說這位以前出門也隨意得很,獨來獨往。
有一回廠裡晚上聚餐,她回去的路上,竟遇上了刺殺,虧得她身手了得,那次才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從那以後,上面便給她安排了兩名警衛。”
秦副廠長話音剛落,後勤主任微微皺眉:“真有其事?我怎麼沒看出來她身手了得?嬌嬌弱弱的一個小姑娘罷了。”
廠長眉頭一皺,暗道不好,猛地站起身來,把秦副廠長等人都嚇了一跳。
後勤主任更是把酒杯裡的酒水都灑了出來。
“廠長,怎麼了?”
“不好!”廠長驚呼一聲,盯著秦副廠長,厲聲吼道:“趕緊讓保衛科的人護著冷同志回去!”
“怎麼……”秦副廠長心頭一驚,“事情沒這麼巧吧,這是我們的廠區,難道還有人敢在廠區內搗亂?”
廠長心急如焚,朝眾人喊道:“防患於未然!真等事情發生了,一切都來不及了!到時候別說我頭上的烏紗帽,你們誰都別想保住屁股下面的位置!趕緊叫人去護送冷同志,平安無事最好!”
秦副廠長聞言,看著廠長那火燒屁股的模樣,不知道怎麼的,心裡也突突直跳。
他不敢再耽擱,趕緊用內線電話,打了一個給保衛科,讓他們沿路去尋冷卉等人。
……
冷卉一行人可不知道,他們剛一離開,反倒把廠裡幾位領導搞得草木皆兵、坐立難安了。
廠區雖有路燈,可光線昏暗,好在地上白雪皚皚,能映出些光亮。
外面路面倒不算太黑,勉強能看清路。
幾人頂著風雪往前走,衛恆哈了口白氣,笑著說道:“冷工,我今天打聽清楚了,那位陳桃花姑娘的未婚夫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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