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走到院門口,還沒邁進去,就聽見屋裡一陣“砰砰”亂響,像是重物砸在地上。
他快步走了進去,眉頭一皺:“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砸起地板來了?”
吳所長沒理會他的問話,只是抬頭看向他,“秦副廠長,怎麼是你來了?你們保衛科老張沒過來?”
秦徵臉上有點發燙,開口解釋道:“老張帶人去追逃走的張春美了,我......我代表我們廠,帶人過來協助你們。”
吳所長點了點頭,簡單跟他說明了砸地板的緣由。
秦徵聽罷應了聲知道了,便轉身四處找尋冷卉。
結果在旁邊的廚房裡找到了她,快步走到她身邊,關切地問道:“冷工,你沒事吧?”
冷卉往灶膛裡又添了把柴火,她側頭瞥了眼秦徵,“我沒事。你跟我說說,張春美怎麼就讓她逃了?”
秦徵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低聲說道:“我們的人接到你的電話,第一時間就跟廠長彙報了。
之後立刻派張科長帶人過去,可還是晚了一步。
聽車間的人說,她十多分鐘前去上了趟廁所,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張科長已經馬上封鎖了廠區,這會兒應該挨個搜查,到現在還沒找到人。”
冷卉眼皮都沒抬,開口就道:“她要是這麼容易被抓住,早就被你們抓住了。她已經逃了,就不可能再被張科長抓住。”
其實上次開會,冷卉跟她只對視一眼,心裡就隱隱覺得,這個女人絕不簡單。
秦徵心裡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了,問道:“冷工,你的意思是......她已經逃出廠區了?”
冷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憑感覺我覺得張春美已經成功離開廠區了,不信你等著張科長搜查完廠區就知道了。”
秦徵聽了嘴角不由抽搐,“你別告訴我,你做事憑感覺?”
“當然。”冷卉毫不避諱地承認了,“我有時做事還真憑感覺,但我的感覺自始至終都沒出錯過。
我感覺張春美可疑,便暗中調查她。這不,一調查,她的狐狸尾巴不就露出來了。”
秦徵無語,這話竟然讓他覺得有道理。
秦徵剛要開口再說點什麼,主屋方向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整座房子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吳所長興奮的嗓門就傳了過來:
“地板砸穿了!我靠,下面還真有名堂!”
冷卉和秦徵快步趕到主屋時,只見吳所長正激動得渾身發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亢奮。
冷卉倒是表示理解,這麼大的案子,眼看功勞唾手可得,換作誰能不激動。
地上被砸穿了一個大約一兩米見方的大洞。
秦徵小心翼翼走到坑洞邊緣往裡瞧了一眼,裡面黑黢黢的,看不到底。
直到有人找來手電筒往裡一照,才發現裡面的空間似乎能夠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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