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輝也沒勉強，轉身從自己辦公桌上拿起一份電報，遞給了冷卉。
“這是東北那邊發來的電報。”
冷卉微微一怔，伸手接過他遞來的電報紙。
薄薄的一頁紙，上面印著簡短的九個字：敵特由美已槍決伏法。
“流程走得挺快的，我們去了趟東北也算是打掉了一個敵特的地下網。”
趙輝笑著點了點頭：“這次去東北，託您的福，我的這份檔案，也能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功績了。”
“客氣什麼，我們一起出差，你立了功，也是實至名歸。”
趙輝看了眼門口，詢問道：“要不，今天我們一起慶祝一下，我去跟衛恆他們說一聲，讓他們開車去服務社買些肉菜，晚上去你家聚餐？”
冷卉沒意見，但有要求。
“可以，沒問題，但是聚餐得你們自己做菜。”
這大熱天的，冷卉可不想下廚。
趙輝一口應下：“行，我去安排。”
冷卉朝他擺了擺手，讓他趕緊去安排。
……
LZ市區的一處民房裡。
周林打發了媳婦去幫自己買燒酒，隨即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
他狠狠吸了一大口，緩緩吐出繚繞的菸圈，接著又從貼身內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條。
低頭仔細看完上面的內容，他沉默片刻，劃亮一根洋火，把紙條湊上去，看著它一點點燃成灰燼，隨手輕輕撣落進灶膛裡。
等媳婦打回燒酒，夫妻倆便對著小桌自斟自飲，不知不覺兩人喝下去大半斤。
夜深了，身旁的媳婦打起了呼嚕，睡得跟頭死豬似的。
周林這才悄悄起身，趿拉著鞋子推門出了屋。
夜色濃得伸手不見五指，周林熟門熟路地拐巷穿街。
約莫半個小時後，他走到一戶人家門前，學了幾聲貓叫。
沒過片刻，房門從裡面悄無聲息地拉開一條縫，周林身子一側，立刻閃身鑽了進去。
房門隨即輕輕合上，沒一會兒，屋裡便亮起了一盞煤油燈。
豆粒大的光影搖曳，良太看著深夜貿然尋來的周林，神色晦暗難辨，沉聲問道：
“這十幾年沒動靜，上頭那邊，有指令傳來？”
周林面色冷沉，語氣平靜得不帶半分波瀾：“這個月十四號，由美以及她那條線上的所有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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