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雲不接她這茬,反問:“難道你家男人不強?”
“我不知道。”
冷卉晾好毛巾,推開擋在門口的李依雲,出了衛生間。
李依雲聞言,像是聽到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震驚地看向冷卉,上上下下認真打量她。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家蕭副團不行?”
說罷,她又自動腦補,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我就說你們結婚快兩年了,你的肚子怎麼還沒動靜,原來癥結在這裡。”
冷卉滿頭黑線:“我什麼時候說蕭野不行了?你這丫頭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
李依雲腦子有點懵:“剛才我問你蕭野強不強,你說不知道。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要我說,你就別勉強為蕭野挽尊了,他不行我又不會說出去,放心吧,我嘴很嚴的。”
冷卉白眼差點翻上天,“我的意思是我只有他一個男人,沒人比較,不知道他強不強。”
說著,她便去揭鍋蓋,準備煮點麵條吃。
“你說我大清早的,跟你討論的都是什麼鬼問題,怕是有大病。”
“哈哈......”李依雲見她紅臉樂得不行:“看來你是幸福的,這我就放心了。”
冷卉:“......”
哪來的大黃丫頭?
老天爺劈道雷下來收了她吧。
年後第二天,蕭野還是沒回。
冷卉開始收拾屋裡的私人用品了,一些暫時用不到的都收進空間。
能用到的等離開那天再收拾。
蕭野能用到的,儘量留給他。
等把家裡收拾好,把年前織的那件毛衣織好收了針,也到了大年初五,開年第一天上班。
早上一碗雜糧粥,一個二合面的饅頭,吃飽喝足後,冷卉上了來接她的越野車。
“冷工,早上好。”
“早上好。”冷卉關上車門,看了眼前排兩人,開口問道:“年後,營區後勤的物資車什麼時候會去縣城?”
張浩第一時間回道:“初六也就是明天,有車出去補充物資。”
冷卉點了點頭,心裡惦記著辦公室的保險櫃,也不知道放假這幾天,對方有所行動沒有?
衛恆問道:“冷工,是家裡缺了什麼?”
冷卉瞅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我想知道崔荷明天會不會坐後勤的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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