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見她這個時候還知道關心趙琪,忍不住嗤笑:“你現在才想起關心她,是不是太晚了?當你邁出這一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會連累她?
與其假惺惺地關心她,不如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爭取立功寬大處理,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看著她長大。”
崔荷呼吸一滯,用力抿緊唇,似乎心裡在做著劇烈的掙扎。
冷卉也沒有催,給她足夠的時間考慮清楚。
到了這一步,她交不交代,已經不重要了。
罪證已經掌握,接下來的路便由她自己選擇吧。
從審訊室出來,冷卉找到王股長。
王股長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走了出來,看著她身上的鬆弛感,笑著開口問道:“可是審出什麼了?”
冷卉走到辦公桌前,把手裡攥著的項鍊和吊墜放在了桌上。
王股長眉頭微挑,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他知道這是首飾,但這個時候拿出來,顯然不單單是首飾的問題。
“這個巧奪天工的小收納盒,裡面藏著一卷微型膠捲,這就是崔荷盜取我保險櫃的證據。不過,膠捲沒經過處理,這吊墜不能在正常光線下開啟,不然會曝光了。”
冷卉走到旁邊的椅子旁坐下,又道:“王同志,你看能不能找個專業同志把這卷膠捲處理一下。”
王股長高興地跟著坐了下來,爽快答應下來。
“這事交給我處理,我來找人。”
冷卉點了點頭:“那就拜託你了。”
王股長哈哈笑著擺了擺手:“冷工,你言重了。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這是我應該做的。”
冷卉沒有多待,事情說定,便站起身來,“行,那我先回去了。”
“好,你先回去休息。這邊有新的進展我會讓人告知你一聲。”
王股長起身送冷卉出了保衛處的辦公樓。
冷卉和張浩一同回了研究所,待到中午吃飯時,衛恆匆匆趕來帶來了最新訊息。
他上午和保衛處的同志一起去搜查崔荷的家時,花了不少時間,最終在一處磚縫中搜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裡面裝了微型相機以及沒開封的膠捲。
若非事先知曉底細,任誰都想不到這般小巧不起眼的黑色盒子,竟是一臺微型照相機。
張浩開口問道:“除了微型相機這些,還搜出其他東西了嗎?”
衛恆搖頭:“她很謹慎,家裡有不知情的趙輝,怎麼敢把亂七八糟的東西放在家裡。”
冷卉想到自己從後世帶來的針孔攝像頭,拍攝的影片裡,崔荷背對著攝像頭把畫面擋住了。
不然,她用微型相機也不會沒拍攝到。
說起趙輝,幾人心裡一陣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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