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來了新面孔,冷卉打量他不是多嘴之人,懸著的心頓時放鬆下來。
往後的兩日,她和張浩除了日常溝通,很少再提及其他事。
“冷工,冷工。”
天剛矇矇亮,張浩穿戴整齊後,把冷卉叫醒。
冷卉揉了揉眼睛看了眼窗外,只有一點亮光:“怎麼了?是到站了嗎?”
張浩轉回身去,一邊疊被子,一邊道:“已經到了京郊了,大概再有半個小時火車就要進站,你趕緊起床去洗漱,不然,等會兒衛生間那邊會有很多人排隊。”
冷卉從床鋪上起身,什麼也不幹,直接拿起口杯和牙刷便出了包間。
這會好在大家都還在睡夢中,快進站的火車也還沒播廣播,過道人少,盡頭的衛生間人更少。
冷卉很快便洗漱出來,再次回到包間,中年男人也已起床,正在收拾行李。
張浩勤快地幫她把床上的被褥疊好,重新裝進了行李袋中。
“冷工,被褥已經裝好,其他衣物以及個人用品你就自己收拾吧。”
冷卉點了點頭,把口杯和牙刷塞進袋子裡,問道:“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嗎?”
“都收拾好了。”
兩人正說著話,火車上的廣播適時地響了起來,播報著火車即將進站的提醒。
中年男人見二人收拾行李動作乾脆利落,趁著火車進站的這點空隙,笑著開口詢問:“你們倆是物件關係?”
張浩冷不丁被他這話問得嚇了一跳,回想一下自己對待冷卉的言行舉止,自覺處處恪守分寸,並沒有逾矩的地方,怎麼就讓人有了這樣的誤會。
冷卉聞言也是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不是的,你誤會了。”
中年男人略顯尷尬地訕笑一聲,連忙扯開話題:“聽你們的口音,不是京城本地人,這是頭一回來京城嗎?”
這次是張浩開的口,他很自信地回道:“來過幾次。”
中年男人笑著‘哦’了一聲,目光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心裡卻在揣測,不知兩人來京,是出差辦事,還是探親訪友?
這個年代的軟臥票,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還需要一定的身份限制。
他很好奇這兩個年輕人是什麼樣的身世,才能讓他們輕鬆地買到只有一定級別才能買到的軟臥票。
冷卉和張浩可不知道對方心裡的疑惑,等火車已經停穩,兩人便迫不及待地拎著行李往外走。
坐了近十來天的火車,真是夠夠的了,多一秒都不想待在火車上。
火車過道上人不少,但比起硬座那邊車廂,這邊的人數算少的,大家也就是排隊下車。
冷卉跟在張浩身後,拎著行李跟著隊伍下了車。
當腳踏實地的那一刻,她感覺整個人都踏實了。
站臺上人聲鼎沸,張浩扛著大包行李走在前面,冷卉拎著小袋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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