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宿舍已經住了四人,她們一見有人進來,好奇地打量著冷卉,以及跟在她後面幫忙扛被褥行李的宋雲鵬他們。
她們見冷卉與隨行幾個男人穿戴體面、氣度不凡,心知應該是家境優渥。
幾人心底生出結交的念頭,可眼下顯然不是合適時機,她們便按捺住心思,好奇地看著他們忙碌。
張浩幫忙打水把床鋪擦拭一遍,宋雲鵬負責把床鋪底下清掃乾淨,宋雲逸確認床鋪沒有水漬了,這才幫忙鋪上草蓆和被褥。
等床鋪好,宋雲鵬把垃圾倒去了外面的垃圾桶,回來便問:“妹妹,還有什麼要收拾的?”
冷卉掃了眼目光已經黏在宋雲鵬他們幾個男人身上的幾個室友,
淡淡開口:“先這樣吧,我們走吧。”
接下來他們還得送張浩去報到。
從宿舍出來,宋雲逸回頭看了眼木門上面‘008’的牌子,邊走邊道:
“卉卉妹妹,你們宿舍那幾個女同學眼神如狼似虎,有點嚇人,以後住在宿舍,你長點心眼,別被她們忽悠了。”
“咳咳......”
宋雲鵬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無奈地瞥了眼傻弟弟,想想又覺得他說的話有點道理。
於是他也叮囑道:“不管她們有什麼心思,出門在外留個心眼總沒錯。還有啊,以後有事就去我學校找我。”
冷卉滿頭黑線,這是把她當成還沒成年、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對待吧。
一行人走到停車的地方,宋雲鵬拉開車門,察覺到幾道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他動作微頓,轉頭望去,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怎麼了?”
冷卉最先察覺他的異樣,循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挑了下眉:“他怎麼也在這裡?”
“誰?”張浩茫然地側頭看去,大吃一驚:“那騷包怎麼也在清大?真是陰魂不散。”
“騷包?”
宋雲逸注意到這個詞,好奇地問道:“張同志,那人是誰?你們認識?”
瞧著對方容貌穿戴氣度都不錯,難不成此人一直愛慕卉卉妹妹?
他早年在西北暗自傾心,一路默默追隨。
得知卉卉要參加高考,他也發奮苦讀、奮力備考,最終如願應試升學,一路追到了這所大學裡。
張浩可不知道他腦補了這些有的沒的,開口道:“不認識,只不過是同坐一趟火車進的京。”
宋雲逸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作為冷卉的警衛,這番說辭有明顯為她遮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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