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了冷卉紙筆:“你寫個申請,我幫你遞交上去。”
“謝謝。”
從辦公室出來,回到教室,剛坐下,廖書青便找了過來。
“冷同學,這個週末我們班會組織大家去支農,這是那日的安排。”
說著,廖書青遞給了她一張表格。
冷卉微愣:“支農?”
那不就是下鄉去義務勞動嗎。
“不是,廖書青,大家學習時間很緊張,好不容易到了週末,還要下鄉去勞動?”
廖書青抿了下唇,拉開椅子坐在了冷卉旁邊的位置上,神色有幾分嚴肅:
“冷同學,你的思想得進步。下鄉支農,在勞動中鍛鍊思想、磨鍊意志。我們雖考上了大學,大家除了學習,還有很多事可做。比如鍛鍊自己,不怕苦,不怕累,勞動場上爭先進......”
聽著廖書青唸叨個不停,跟唐僧唸經似的,冷卉只覺得腦袋嗡嗡的。
今天要是她再反駁幾句,她是不是就會成為重點照顧物件?
冷卉抬手阻止:“行行行,我知道了。你怎麼安排就怎麼做,週末我準時到。”
真是怕了他,動不動就做思想工作,這誰受得了。
“還有,我們班劃分的衛生區域已經劃定好了,你今天得把班上的同學們分好組,安排他們輪流去值日,每天下午放學後去清掃。清掃乾淨後,班委成員輪流去檢查。”
冷卉微微皺眉,校園還要班級劃分區域,各自打掃?
沒有專門的保潔人員清掃?
“這事勞動委員安排就行了。”
“你是班長,這事我只是告訴你,怎麼安排,你自己看著辦。”
冷卉聽了這話,是真想送他一對白眼,這事直接跟勞動委員交接就行了,非要弄到她面前來,挺浪費大家彼此時間的。
廖書青交代完事情便轉身離開了。
上午最後一堂課結束,冷卉看了眼時間,揹著揹包快步走出教室。
剛走到一樓,冷不防從拐角衝出來一個男生,兩人反應不及撞了個正著。
對方懷裡的書本散落一地,冷卉蹲下撿書,一邊連聲致歉:“對不起,我衝得太快了。”
對方沒吭聲,緩緩蹲下身,拾起一本厚重的書本,仔細撣去表面沾上的灰塵。
冷卉伸手撿起餘下書本,拿起最後一本時,順手拍掉表面沾的灰塵。
只是看清上面寫的名字時,她的動作一頓,怎麼又是他?
冷卉站起身,準備將書歸還給男生,抬眸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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