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雙方第一次碰面,夏向萍並不清楚冷卉的情況。
況且繼子的事壓根輪不到她管,她想管也管不了。
但她不能駁了嫂子的面子,想了想,硬著頭皮勸道:“卉卉,阿姨不是想摻和你們倆的事。只是居家過日子就得勤儉節約,小野的津貼就那麼些,要是揮霍慣了,以後有了孩子,哪能撐起一個家啊?”
冷卉倚在沙發上,臉上掛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淡淡掃過對方。
“阿姨,有句話不知你聽過沒有?”
夏向萍下意識地開口:“什麼話?”
冷卉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譏笑:“嚴於律己,寬以待人。可這句話放在你身上,實在不合適。
依我看,倒該反過來——寬以待己,嚴以律人。你指責我之前,不妨先瞧瞧自己一身穿戴,再看看我。我們倆一比較,到底誰才稱得上勤儉節約。”
冷卉因為懷有身孕,晨起只穿了一身簡約運動套裝,腳下踩著布鞋。
全身上下除了一塊手錶,再無其他首飾,打扮得隨性又舒適,完全是居家模樣。
再看夏向萍,買菜回家後特意精心梳洗過。
明明還要做家務,她卻耳上、頸間、手腕上掛滿了首飾,身上穿著剪裁精緻的套裙。
兩人一對比,樸素與奢華形成格外鮮明的反差。
冷卉沒給她開口辯解的機會,幽幽嘆了口氣:“我倒是頭一回見,做家務還穿得這般講究。不知情的人看了,怕是要以為蕭家家底豐厚,日子過得和從前的資本家差不多。”
此言落下,客廳眾人皆是一驚。
夏向萍神色慌亂,急忙辯解:“卉卉,別多想。今天有客人登門,我只是不想穿得太樸素,免得失了禮,僅此而已。”
冷卉歪了歪頭,一臉不解:“剛才在飯桌上,爸還說咱們都是一家人,不必見外。怎麼到了你這兒,我們反倒成客人了?難不成你這般打扮,就是想在我面前顯擺,看爸有多疼你?”
夏向萍飛快地瞟了眼正和宋長笙喝酒的蕭耀華,矢口否認:“沒有的事,卉卉,你別亂講。”
冷卉嗤笑一聲,懶得和他們掰扯,這太耗精力了。
宋長笙緩緩放下酒杯,抬眼看向蕭耀華,眼裡滿是無奈,長長嘆了口氣。
“本想著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頓飯,圖個闔家和睦。可眼下的局面,實在讓人寒心。
一家人過日子,對晚輩總得有幾分包容。卉卉嫁入你家,就算是你家的人,本該被真心相待。
偏偏她們處處刁難,簡直是雞蛋裡挑骨頭。長此以往,卉卉又怎麼真正融入這個家?她日後還願意回來嗎?”
蕭耀華慌忙放下酒杯,想解釋幾句:“宋叔,我......”
宋長笙擺了擺手,卻不想聽他說。
“你別怪我把話說在前頭,你們若是不肯真心待她,往後就讓卉卉回大院住我那邊去,到時你們也別有什麼怨言。
人與人相處本就是相互的,真心換真心。你們不疼她,她自然也和你們親近不起來。”
說著,他站起身來,“今天這酒喝夠了,我就帶孩子們先回去了,免得他們一言一行又讓你媳婦看不順眼,總端著長輩的架子挑刺。”
。了氣生的真是笙長宋來想,氣客不都點一得說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