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野頷首:“王所長,早啊!”
“早!”
王岸心裡頗有些無奈,蕭野本是來京城休假的,誰知案子牽扯到了他的妻子,讓他不得不天天往派出所跑,出勤破案比所里正式公安還要積極。
不過,他也十分理解,事關自家妻子的安危,多費心受累,本就是一個男人該扛起的責任。
王岸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走,去我辦公室坐坐。”
蕭野點了點頭,跟在他的身後進了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王岸先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前,這才落座開口:
“昨晚輪值的同事連夜審訊,丁建軍熬不住已經鬆口招供,供出孫易在京城的住處。
我們的人連夜趕了過去,可到了後才發現那院子早已人去樓空。
不過屋內留存著清晰的生活痕跡,看得出來對方離開沒多久,應該是昨天離開的。”
這個訊息大大出乎蕭野的意料。
他原本以為丁建軍至少還能扛一天,沒想到連一個晚上都沒撐住就招了。
他微微皺起眉頭,開口問道:“除了孫易在京城的那處住處,丁建軍還交代了別的線索嗎?幹他們這行向來狡兔三窟,絕不會只留一個落腳點,有沒有供出其他藏身地點?”
王岸輕輕敲了敲桌面,稍作停頓後開口說道:“丁建軍只交代了這一處明面上的住處,其餘的藏身之地他一概不知情。想來是孫易為人太過狡詐,根本信不過丁建軍,自然不會把自己的底牌透露給他。”
蕭野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以孫易一貫謹慎的行事作風,絕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全盤透露給丁建軍,就算是關係再親近的人,也會留有餘地。
王岸又道:“這邊的案情我已經向上級彙報過了,上午上面應該就會下達全城搜捕的命令。
如果孫易和王紅梅還沒離開城區,我們大機率能把人揪出來。但最讓人擔心的是,他們說不定昨晚就已連夜逃出城了。”
在這個科技不發達的年代,嫌疑人出逃就很難抓到人。
有些嫌疑人隱姓埋名生活幾十年也不一定會被發現,有些人是經過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突然暴露了身份才知道是在逃人員。
中午,冷卉放學後,本想去食堂吃飯的。
卻不想蕭野會來接她。
她快步走到站在樹蔭下的他面前,笑問:“你今天沒忙?”
蕭野看到有不少同學往這邊瞧,反身拍了拍後座:“上來,我們邊走邊說。”
冷卉坐了上去,單手攬住他的腰,“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丁建軍昨夜就已經招了,警力今天上午搜了孫易的住處,並沒什麼發現。後來警方又透過街道辦,查到孫易的另一處住處,趕到的時候,又撲了個空,房子裡同樣什麼也沒搜到。”
蕭野知道冷卉搜查自有一套方法,便問道:“中午你想不想去他那房子裡看看?”
冷卉也很好奇孫易的房子裡會藏些什麼東西,對此並沒有反對:“我沒問題,只要警方沒意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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