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吧......
“奶奶肯定不會同意我去游泳的,這事你不能讓她知道。萬一讓她知道了,說不定會賞你一頓竹板炒肉。”
“這事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游完泳我再帶你去外面吃飯,吃飽喝足我們晚上再回家,奶奶肯定不會注意到我們的異樣。”
冷卉點了點頭,夾了一個餃子塞進嘴裡,慢慢咀嚼,順便聽聽宋雲逸聊起大院裡的八卦。
嚥下最後一口餃子,冷卉收拾起碗筷走進廚房,順手洗涮乾淨。
她剛擦乾手走出廚房,正巧看到宋雲鵬頂著一頭熱汗從外面進來,不由得好奇問道:“大哥,你一大早這是幹什麼去了?”
“妹妹你起床了。”宋雲鵬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把快流進眼睛的汗。
冷卉這才注意到他雙手黑黢黢的。
宋雲鵬一邊往裡走一邊回答她剛才的問話:“家裡煤炭快燒完了,趁著早上天氣稍涼快點,我去拉煤炭了。我先去洗個手。”
冷卉走到門口,往外一瞧,外面屋簷下坐著一個拉煤的工人。
他臉上烏漆麻黑的,這會兒正好捲了根菸叼在嘴裡,看到冷卉出來,他禮貌地笑了笑。
冷卉看著他臉上混著煤灰的汗水,默默轉身進了屋,倒了一大杯涼白開在搪瓷缸裡端了出來。
“同志,來先喝杯水。”
拉煤工人一見冷卉挺著孕肚的樣子,生怕她磕到碰到,趕忙接過搪瓷缸,眯眼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謝謝啊,我正口渴。”
冷卉笑了笑,站在屋簷下,看著用木板車拖來的一大車碼得整整齊齊的蜂窩煤。
“同志,這一車有多少個?”
拉煤工人一口氣喝了大半缸,緩了緩回道:“六百個。”
這是他第一次幫人送這麼多煤,以往其他人家最多也就一次性拉兩百個。
不是這些人手裡沒錢,是因為這些人手裡一次性拿不出這麼多煤票。
冷卉在心裡默算了一下,家裡人口多,做的飯菜也多,一天要用四個蜂窩煤,一個月就是一百二。
六百個差不多可以用五個月了。
如此倒是不用每個月都去煤站拉煤,倒是挺省事的。
宋雲鵬洗了手洗了臉,又灌了大半杯水,這才拖著宋雲逸一起出來搬蜂窩煤。
到了三伏天,越接近中午越熱,三個男人搬了沒兩趟,每人又是大汗淋漓。
等奶奶和楊姨買菜回來,煤也搬完了,家裡一下子便熱鬧起來了。
下午午睡醒來,宋雲逸便拽著冷卉出了門,宋雲鵬跟在身後幫忙拎著換洗的衣服。
坐上了車,冷卉看了眼院門,打趣道:“二哥,我們這樣偷偷摸摸的出來,你就不怕驚醒午睡的奶奶?”
“不怕,奶奶午睡不到時間是不會醒的。我已經提前跟楊姨說了一聲,晚上咱們不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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