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銘和唐子銳是什麼態度?”
說著唐子銳,冷卉當初還想把他調來京城。
如果那小子也和唐昕一樣的想法,調來京城這事也只能作罷。
唐琳說道:“子銘和子銳一開始可能不知道唐昕的算計。當時,唐昕說出想買下院子的想法時,他們二人眼底有詫異,顯然之前不知情。”
她接著道:“不過,他們在得知唐昕想買下那院子時,他們說如果我願意賣,就按市價買下來,絕不讓我吃虧。”
聽了這話,冷卉更好奇了:“那唐昕想出多少錢買下院子?”
“兩百塊。”
“哈!她想得倒是美,當初我們翻修材料加人工也不止兩百。”冷卉隔著千里都被這價格氣笑了。
“誰說不是。”唐琳附和。
冷卉哼了一聲:“如果她想買下,一千塊,一分不能少。要是唐子銘想合夥買下,你暗中勸住他,少和韓家攪和在一起,小心被人算計得妻離子散。”
“嗯,我知道了。”
冷卉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又道:“這半年忙起來倒是忘了唐子銳,當初就想把他調來京城。”
唐琳聞言,沉默一瞬,說道:“如果能調去京城,就把他調過去吧。他在這邊有唐昕那一大家子攪和著,我怕這輩子都得打光棍,事業也發展不起來。去了京城,遠離那家極品也好。”
“行,這事我記下了。沒事的話我掛了?”
“沒事了,拜拜。”
“啪”
冷卉直接把電話掛了。
唐昕背靠她們,算起來孃家是有錢有權。
但那又怎樣?
唐昕想扶貧,她一個人去扶就行了。
唐子銘他們願不願意參與,冷卉管不著。但她們一家不會為唐昕的愚蠢買單。
當初為她安排了份工作已經算是仁至義盡,至於她後面的選擇,就是她個人因果了。
冷卉和唐琳都不會再摻和進去。
一旦強行介入他人的因果,那麼後面她們就要替她揹負代價。
冷卉不願,她嫌麻煩。
她們已經拉她出過泥潭一次了,出了泥潭的人蠢得自己又重新滑了進去,而且陷得更深,誰還有力氣拉第二次。
到了初八,冷卉隨著一機部的華副領導去了趟無線通訊廠。
各車間全都在趕工增產,排班直接多加了三個小時的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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