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濤尷尬地輕咳了幾聲:“這事有什麼好說的,都是些陳年舊事,過去就過去了。”
曾經的糗事,他不想說。
他越不想說,其他人就越好奇。
廖書青拱火不怕事大,這時也開了口:“說說吧,我也挺好奇的。按說江同學相貌才學都不差,怎麼一直沒找物件呢?”
江景濤瞅了他一眼,反擊:“廖同學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怎麼也沒找物件?”
廖書青一臉坦然,“我和你的情況不一樣,我當時下鄉,想著總有一天我會離開農村,要是在鄉下找了物件,對對方以及孩子,是極為不負責的表現,所以我一直沒找。”
主要是他沒看上鄉下皮膚曬得黝黑的姑娘,再有一點是,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將來是農村戶口。
為了下一代考慮,他必須紮緊自己的褲腰帶。
唐子銳聽說過一些風聲,具體的不清楚。
他轉頭問張浩:“張同志,你應該比較清楚吧,你跟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
“這個......”張浩有點為難,能混到個人保衛員的人,都不是多嘴的人。
讓他翻出江景濤以前的糗事,他做不到啊。
“我來說吧。”
冷卉握著方向盤,一邊注意著前方路況,一邊道:“就是處了個物件,結果二人相沖,三進三出醫院,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這就這麼簡單?”
“你倒是說具體點啊,怎麼個三進三出醫院?這裡面的故事說詳細點。”
車內不知內情的幾人急了。
江景濤撫額,沒想到這些智商高的人也挺八卦的。
“到了!”
冷卉踩下剎車,車子穩穩停在烤肉店門前。
其他人紛紛下車進店,只有陸佳拽著江景濤走在最後面。
“江景濤,她說的三進三出醫院,不會是你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才頻繁去醫院的吧?”
江景濤剛抬腳要邁上臺階,聽見這話腳下猛地一個踉蹌,險些摔個狗啃屎。
他站穩身子,難以置信地看向陸佳:“你怎麼經驗這麼豐富,還知道女人會打胎?”
陸佳又羞又惱,小臉通紅,跺了跺腳:“我沒說打胎。”
“但你剛才那話就是那個意思。”
別以為他聽不出來。
這會兒江景濤倒是認真打量起陸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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