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樹林頓時轟然作響,地面勐得一震,升騰起一道厚重的煙塵,彭然炸倒了五六顆大樹,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大坑,炸得黃土飛濺。
更有一道澹金色的罡氣升起,打落了周圍一片樹林的葉片,一時間嘩嘩作響,滿地皆是碧綠色的樹葉。
一旁的三人一時無語凝哽,李玄嶺看了看地上的深坑,喃喃自語道:
“這威力恐怕築基修士猝不及防之下也要吃虧吧……”
李玄鋒自己卻若有所思地搖搖頭,半晌才開口道:
“卻沒能同這弓配合起來,僅僅是憑著真元和法力的威力罷了……”
朝著李通崖拱了拱手,李玄鋒沉聲道:
“孩兒準備閉關五年,將一身所學整理一番,推陳出新,一方面磨合這把法器,按您所說撰寫一本弓法出來。”
“好。”
李通崖欣慰地點點頭,手中的青鋒一提,李玄鋒朝著兩個兄弟抱拳,一臉若有所思地駕風往眉尺山洞府飛去。
李通崖三人則一齊往山上走去,李玄宣與李玄嶺讚了贊,李通崖笑盈盈地道:
“玄景輩之中玄鋒的天賦最為上佳,你們兩個也不要懈怠了,玄宣你眼看著就要三十歲了,卻還是胎息五層玉京輪,我家的功法要比其他家好上許多,莫要辜負了。”
“玄嶺十七歲能突破玉京自然是極好的,你們兩個當下的十年中應該要突破練氣,為我家增添兩大戰力。”
兩個晚輩連忙應是,三人走了一陣,迎面撞上來一個族兵,有些誠惶誠恐地道:
“陳冬河大人求見……族叔!”
“見我?”
李通崖微微一滯,左右的李玄宣李玄嶺也是呆了呆,便見李通崖恍然大悟,笑道:
“有好事,這才說著要為我家增添戰力……冬河這就前來了!”
————
陳冬河在院子外面等了許久,這才有人前來喚他,邁步進了院子,李通崖正在上首飲茶,左右的李玄宣與李玄嶺皆是笑著看著他。
“晚輩陳冬河,修為已至胎息巔峰,前來求法!”
李通崖笑著點了點頭,飲了口茶,低聲道:
“冬河今年歲數幾何?”
“這年虛歲二十八!”
“好!”
李通崖讚了一句,朝著左右兩人笑道:
“那鬱慕鋒三十歲練氣,鬱家尚且要誇他天賦好,冬河眼看著也不比他差了!”
“在下不過是練功勤奮…遠不如玄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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