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蛟過繼到了尺涇下面,按理是你季父名義上的嫡孫,只要和蕭元思說清楚了,他自然願意來這一趟,徐國當下大為混亂,順便也問一問蕭元思。”
李玄宣連連點頭,向來無條件地信任這位仲父,自然點頭應下,便見李通崖駕起風往天上去,向著一旁的侍者道:
“讓冬河來一趟。”
陳冬河本在華芊山,這會領命過來,接了命令東去。
————
李通崖與李玄宣在院中聊了一陣,便見院中傳來一聲輕笑,蕭元思跨步進來,見了兩人便笑道:
“恭喜了,貴族又拿下兩山。”
“見過前輩!”
李通崖與李玄宣皆應聲回答,蕭元思擺手讓兩人坐下,開口道:
“好在我不曾外出或是閉關修行,否則你這樣急匆匆還尋我不得,如何?可是要煉丹,或是需要幫襯的?”
“前輩。”
李通崖回了一禮,解釋道:
“婚期將近,通崖恐生事端,本應坐鎮家族,卻有要事需要去一趟徐國,一來請前輩坐鎮一番,二來也想打聽打聽這徐國的情況。”
“喔。”
蕭元思大方地擺擺手,答道:
“不過換個地方修煉幾天,並無大礙,倒是這徐國……”
蕭元思頓了頓,見李通崖沒有說前去所謂何事,也不去問,只開口道:
“徐國之事我也詢問過老祖,你若是要前去漁利或是有什麼機緣,還需趁早,速去速回。”
“過上半年左右,便有上仙出手,整頓徐國的情況了,到時候再想前去徐國,便要在他人眼皮子底下,束手束腳不說,還容易出事。”
李通崖如獲至寶地點點頭,李玄宣忍不住詢問道:
“可是看不下去這混亂模樣,這上仙也是好心……”
“沒什麼好心的。”
蕭元思搖了搖頭答道:
“他們也非是因為四境混亂。民不聊生才出手的,而是釋教步步緊逼,今天丟了徐國,明天就能丟了吳國,怕自己的道統受打壓罷了。”
李通崖默默點頭,低聲問道:
“可是金丹仙修出手?”
“我也不知,但此事並沒有惡化到如此地步,應該不至於有金丹仙修前去。”
蕭元思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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