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領著一群人走後,心裡那叫一個不爽。
王大牛和姚桂香也氣鼓鼓的。
姚桂香氣得臉都黑了,渾身直哆嗦,“大山,張雪那小浪蹄子居然有城裡的捕頭護著,她這是走了啥狗屎運啊?老孃可咽不下這口氣!”
“就是啊大哥,你老大可是南城大佬啊!要不請他出山唄?我可不想跟張雪離婚呀!”王大牛也在邊上煽風點火。
一聽這話,王大山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扯著嗓子喊道:
“王大牛,你能不能有點骨氣啊?為了個女人至於嗎?”
被王大山這麼一訓,王大牛立馬就蔫了。
低著頭,細聲細氣地說,“大哥,我不管,反正沒有張雪我活不下去……”
王大山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唉……真是沒出息!我王家咋出了你這麼個軟骨頭?要不是你成天欺負人家,人家能鐵了心要走嗎?”
緊接著,王大山又瞥了一眼姚桂香,語氣不善道:“娘,還有你,要不是你整天數落嘲諷人家,也不會造成這種局面!張雪多好的一個人呀……都被你們娘倆毀了!”
面對王大山的憤怒,姚桂香依然死鴨子嘴硬,小聲嘀咕著,“誰讓她佔著雞窩不下蛋呢?”
一聽這話,王大山趁機反駁道:“娘,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王大牛的問題呢?”
嗯?
聽到王大山這樣說,姚桂香的腦袋立刻搖的像撥浪鼓似的,“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是我們家大牛的問題!絕對不可能!!”
“是呀大哥,我怎麼會有問題呢?一定是張雪有病,不能生育!”王大牛也一再堅持。
此刻,王大山有些無語,“娘,那你沒帶著大牛去醫院檢查過嗎?”
“還檢查什麼?我家大牛身強力壯的,二三百斤,能有什麼病?”說話間,姚桂香有些閃爍其詞。
其實王大牛身體什麼德行,她最清楚不過。
最近這一兩年,王大牛整天暴飲暴食,還患上了不舉症。
這也是他一直虐待張雪的原因。
由於滿足不了需求,就對張雪非打即罵。
聞言,王大山呵呵一笑道:“娘,大牛成了如今這樣,還不都是你慣的!”
聽到這裡,姚桂香頓感情況有些不對,“你……大山,你這人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呀?”
“娘,我是就事論事,不過這件事我一定要管!不論張雪後面的人是誰?過了一週後老子都會把他揪出來!”王大目光眯起,一臉篤定的神色。
聽到王大山話裡有話,顏桂香立刻提起了興趣,“大山,你是說張雪的背後另有其人?”
王大牛也一改之前的萎靡,把耳朵支稜起來。
王大山雙眼眯成一道縫,回頭遠遠注視著林氏醫館的方向,聲音無比陰翳。
“當然,憑藉我的直覺,張雪離家出走的事,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攛掇的!這個人有可能就是醫館的幕後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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