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緗葉道:“去為難你師妹去了。”
顧彥微皺眉看向雲緗葉。
雲緗葉也回看著顧彥,顧彥緊皺眉頭道:“你這又是何必?你又來牙行裡邊做什麼?”
雲緗葉道:“買一間繡坊鋪子。”
顧彥道:“家中有的是鋪子,不少都是朱雀大街上的鋪面,你怎麼還要買鋪子?”
雲緗葉道:“那些鋪子終究不是我名下的。”
顧彥微皺眉頭,“你我夫妻,你分得這般清做什麼?”
雲緗葉笑了一聲,“親兄弟明算賬何況是夫妻?本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
顧彥看著雲緗葉的冷笑,輕蹙眉:“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雲緗葉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話可是千古名句。”
顧彥呵了一聲:“你方才與蘇湛關起門來聊些什麼?”
雲緗葉目光直視著顧彥,“你什麼意思?是又想與我吵鬧了?”
顧彥道:“你這是倒打一耙。”
雲緗葉道:“這不是學你嗎?”
顧彥道:“我哪裡有與表妹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雲緗葉道:“你若是覺得不公正,這會兒就可以去與你那些好表妹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我必定不與你計較。”
顧彥深呼吸一口氣,“罷了,大過年的,不與你吵鬧。”
雲緗葉看著懷中糯糯的小臉蛋,輕輕地拍著糯糯,讓她能夠睡得更安穩一些,雲緗葉的思緒卻是在不停走遠。
表兄如今二十五歲還未娶妻,可見他對錶姐的情意深重……
等表姐假死出宮後,不知表兄可否會介意表姐的過往?
若是表兄對錶姐的喜愛也能接納表姐的過往,這倒是不妨為一件親上加親的大喜事。
蘇湛能等表姐這麼多年,還為她蒐羅了這麼多的珍寶,可見他心中對錶姐的珍視。
蘇湛比起太子殿下來,好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表姐能有如此一個珍惜她的夫君,也算是件苦盡甘來極好的事。
顧彥見雲緗葉真沒再與自己吵鬧,還走神,略皺眉,倒是寧可她鬧起來的,她這般不吵不惱的走神著實有些不尋常。
馬車到了公主府,雲緗葉也就將糯糯給叫醒了,怕糯糯再睡下去,到了晚上可就不要睡了。
一進清風苑內,糯糯見著孔雀,就過去與孔雀玩著。
顧彥皺眉看向雲緗葉道:“你怎麼將林家這隻孔雀要來了?小時候我最煩這些孔雀,但又怕放生孔雀被人撿去吃了,好不容易才將家中孔雀全送走給別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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