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擰眉看向吳勇,只對著趙睿道:“勞煩你把吳勇送到長安府衙去,他言語調戲衝撞世子妃,讓長安府尹給他定罪。”
趙睿應下道:“好。”
顧彥望向雲緗葉道:“你沒事吧?”
雲緗葉道:“我沒事,只是潤兒被打得極重。”
顧彥道:“我先送你們回公主府,等會拿些藥膏給潤兒擦一下就好。”
琳琅酒樓離長公主府並不遠,回到了清風苑裡邊,雲緗葉便拿著藥要給潤兒塗藥。
潤兒連聲道:“姑娘,我自己來就好。”
雲緗葉道:“我幫你塗抹吧。”
雲緗葉動作輕柔地幫著潤兒塗抹著藥膏,望向顧彥道:“剛才那個調戲我的少年叫吳勇?”
顧彥道:“嗯,他爹是西城伯,就這麼一個兒子,萬分嬌慣,如今也有十七八了,也不念書,整日里遊手好閒,乃是長安城之中有名的紈絝。”
雲緗葉惱道:“何止紈絝簡直混賬!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遇到這般齷齪登徒子,想起他方才打量我的眼神,簡直就是噁心得想吐!”
顧彥道:“他如此羞辱你,我會讓長安府尹按大盛律例,好好懲治懲治他的。”
雲緗葉深呼吸一口氣:“這長安城怕是我八字不合,剛一回來就又遇到了麻煩。”
顧彥示意著擦完藥之後的潤兒出去,他過去坐在了雲緗葉邊上,給她順著氣道:“放心,我不會輕饒吳勇的。”
雲緗葉咬著唇道:“聽說他還是太子妃的表弟?”
顧彥道:“嗯,太子妃的親生母親吳夫人便是當今西城伯的妹妹。”
雲緗葉道:“那懲處吳勇會得罪太子妃嗎?我並不想得罪傅倩然。”
雲緗葉多少也要為姐姐所考慮,倘若姐姐一輩子都不能出宮,那顯然是不能去得罪傅倩然的。
顧彥道:“吳勇對你不敬在先,你不必忍受委屈。”
雲緗葉低沉著聲道:“不過若是因此得罪了傅倩然,到時候牽連了姐姐,我可是罪過,我不想與傅倩然為敵。”
顧彥攬著雲緗葉入了懷中道:“吳勇言語調戲你,本就是他不對在先,傅倩然如若因此而記恨上你,那她也就不配當太子妃。”
顧彥說罷後,打了一個呵欠,“跪了一夜膝蓋都傷了,你幫我也擦擦藥。”
雲緗葉道:“你自個兒擦。”
顧彥道:“緗葉,在你心中我連潤兒都不如了嗎?你幫著潤兒抹藥都不幫我塗藥?”
雲緗葉道:“潤兒這一巴掌是替我挨的,而你膝蓋上的傷是你自找的。”
顧彥實在困頓,又打了一個呵欠道:“昨晚罰跪一夜未眠,你陪著我午歇一會兒。”
雲緗葉倒也沒有拒絕,畢竟她也想要午歇了,不知是不是到了春日裡的緣由,她最近倒也是犯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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