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緗葉道:“你是沒說要休了我,可你瞞著我三年你的出身,可不也是防備著我嗎?”
顧彥道:“你兜兜轉轉怎麼又繞回這裡來了?”
雲緗葉道:“為何不能繞回這裡,我是想要將你當做夫君,你呢?你心中可有將我當過你的妻子?”
顧彥道:“我若沒有將你當做我妻子,我會這般毫無骨氣兩次三番任你打罵?試問天下哪個夫君像我如此卑微,還要被你說我不在乎你。”
雲緗葉道:“你所謂的在乎,就是讓我一個小城庶民,貿貿然來到長安城這些頂尖世家門庭,不知半點這皇親國戚之間的規矩,任由你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對我的笑話與看輕嗎?”
顧彥道:“我日後會好好改正的,但你要說我心中沒有你,那是絕無可能的,這幾日你不在我身邊,我輾轉難眠,好些時日都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
顧彥手放在了雲緗葉的腦後,吻住了她的唇瓣,手從腰肢往上漸漸地不老實起來。
雲緗葉冷冷地看向著顧彥道:“你喜歡的不過是這檔子事,根本就不是喜歡我!”
顧彥看著雲緗葉如冰刃般的眼神,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道:“我不是禽獸,我若只是喜歡這檔子事,你以為我身邊會少得了別的女子嗎?”
雲緗葉緊皺著眉頭。
顧彥起身打橫抱起雲緗葉,帶著她到了屏風後邊的小榻上,低頭吻住了雲緗葉的紅唇。
雲緗葉狠狠地咬住了顧彥的唇瓣,直到血腥味在她的唇邊瀰漫開來,她才緩緩鬆開了自己的牙齒。
顧彥倒是沒有再繼續,他只是單純摟著雲緗葉入睡,“咬了我解氣了吧?可以讓我安穩睡會兒了嗎?”
雲緗葉沒應聲,但也算是默認了,畢竟她也睏乏得很,沒精力與顧彥再鬧騰了。
雲緗葉醒來時已是辰時末,一醒來就聽到院中兩個孩子的跑鬧聲。
雲緗葉起來看著院中糯糯與靜茹玩鬧地正開心,她也便起身去洗漱梳妝,看著銅鏡之中的唇角竟然還有些血漬,她擦了擦血漬想來顧彥昨日傷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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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之中。
趙睿望向著顧彥唇角的疤痕,笑著調侃道:“表哥,你回來長安都時不時的掛彩,在江南是不是被嫂嫂欺負得更為悽慘?”
顧彥道:“在江南時她可溫柔……”
顧彥話說到一半,怒瞪向了趙睿:“你說些什麼?”
趙睿哈哈笑了一聲,一旁的謝時安也是淡聲輕笑。
顧彥見著跟前兩位表弟對自己的嘲笑,他諷笑了一聲道:“打是親罵是愛,你們這一把年紀了連女子手都沒有牽過的,哪裡會明白。”
趙睿道:“呵?誰說我沒有牽過女子的手?小爺我左擁右抱佳麗無數,倒是時安表哥,好像真是連女子的手都未曾有牽過。”
坐在上首的趙珵道:“時安,你比顧彥小不了幾個月,成親之事的確該提上議程了。”
謝時安道:“一直未曾有良緣,倒也不著急。”
趙睿道:“可我怎麼聽說這兩日傅家二夫人與舅母走的相近,若說傅安然著實不錯,長得美若天仙,得此夫人,夫復何求。”
謝時安淡笑了一聲,“你若是真覺得夫復何求,我倒是可以幫你去做個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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