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禾輕笑了一聲道:“衣裳再美,都不如家中早已為我準備好的嫁衣來的好看。”
葉婉禾入宮時已快十三歲了,家中是做布料生意的,那會兒她雖然還沒到談婚論嫁之時,但得了一塊好布料,家中爹孃已讓人給她安排做了嫁衣。
雲緗葉聽著葉婉禾說著永興話,回頭看向了葉婉禾,在她臉上看不出來對於即將要大婚成為太子妃的喜悅之情。
“姐姐。”雲緗葉道,“我許是不能來參加你大婚的宴席了。”
葉婉禾道:“為何?”
雲緗葉道:“顧彥與他兄弟們所開的賭坊,今日里竟然開了盤口,賭我何時會被休。”
葉婉禾皺眉道:“顧彥他怎能如此對你?他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雲緗葉忙道:“姐姐,您懷有身孕可切莫要生氣,氣大傷身,顧彥雖然欺辱我,但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長公主在過年時給了我三萬兩銀票,我打算將這三萬兩全都下注十日內我被休棄,最起碼我可以狠狠地賺一大筆銀兩。”
葉婉禾擔憂地看了一眼雲緗葉,“緗葉……”
雲緗葉輕聲一笑道:“我本就想好要和離了的,原本這長公主送我的銀兩,我也是不該拿的,沒想到這會兒還可以藉著這些銀兩下注贏錢,賺逍遙閣一大筆銀子。”
葉婉禾低聲道:“那也不該是你被休,你又未做什麼錯事,他顧彥憑什麼休你?”
雲緗葉道:“被休也好,和離也罷,左右都是一樣的,只不過若是十日之內被休,我就不能來參加您的大喜之宴了。”
如此以來,禾姐姐大喜之日,竟是連一個親人都沒有。
葉婉禾低聲道:“那算不得什麼大喜……你不來也好。”
雲緗葉見著葉婉禾的神情道:“姐姐,您還想著要離去嗎?”
葉婉禾搖了搖頭,“不了,我不能讓腹中的孩兒隨我一起受苦。”
雲緗葉見此道:“姐姐,我與顧彥分離之後,想必是不能再如同以往那般進宮來看您了,您要自個兒好好保重。”
葉婉禾輕笑著道:“嗯,我會自個兒好好保重的,你也要好好的。”
雲緗葉點頭道:“姐姐,放心,我會好好的。”
雲緗葉與葉婉禾道別後,便出了陶公別苑,正好遇到了潤兒拿著銀票前來。
雲緗葉便就帶著一疊銀票去了逍遙閣賭坊內。
賭坊內,這會兒比方才更要熱鬧了些。
雲緗葉將一整疊銀票放在了賭桌上,“我賭顧彥十日之內就會休妻,這是三萬兩。”
搖著摺扇的男子聽到三萬兩,手中的摺扇都頓住了,周邊眾人都紛紛看向了雲緗葉。
“三萬兩?當真是有三萬兩?”
“不會吧?三萬兩?”
雲緗葉不顧眾人訝異目光,只看向搖摺扇的男子道:“開單。”
一旁的摺扇男子連連開了一張單子遞給了雲緗葉,“夫人,您的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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