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緗葉點頭一笑道:“是,姑姑。”
雲姑姑道:“我看顧彥是個不錯的男子,你這般和離,實在是吃虧得很。”
雲緗葉道:“姑姑,但若是不和離,每每想起這三年我的真心錯付,想起他欺瞞不將我當做夫人一事,我這心結就難消……”
雲姑姑嘆了一聲,“你這孩子主意倒是大,和離這麼要緊的事情都自個兒做了決策。”
雲姑姑與雲緗葉入了牙行內蘇湛的院落。
一進書房內,雲緗葉就聞到了一股酒臭味,滿地散落著酒罈子。
雲姑姑皺眉道:“湛兒,你怎麼青天白日里就喝得這般醉醺醺的?”
雲緗葉貼近雲姑姑的耳朵低聲細語道:“姑姑,今日的太子妃衛珍珠,便是我表姐葉婉禾。”
雲姑姑聞言又是嘆了一口氣,她過去奪下了蘇湛手中的酒杯,將酒杯裡的酒潑到了蘇湛臉上,“蘇湛,你該清醒清醒了,如今你的妻子將是鎮北侯府的嫡女,徐家嫡女到我們蘇家本就是下嫁。
你今日若是心中還有旁的姑娘,還是如此放不下別的姑娘,寧願毀了自個兒的身子骨,那你不如明日就去與鎮北侯府退婚,別傷了人徐家的好姑娘。”
蘇湛被潑了酒,清醒了過來道:“娘。”
雲姑姑見著蘇湛眼中的淚水,又是嘆了一口氣,“你這般行徑,也得替婉禾多為考慮考慮,你心中若是放不下她,只會是對她還有對徐家姑娘二人的傷害,你明白嗎?”
蘇湛低聲道:“孩兒明白,孩兒定會好好尊重徐家姑娘,與她成親之後,相敬如賓……”
雲緗葉在一旁聽著,心想,當初顧彥得知沖喜迫不得已娶了自個兒時,是不是也是這般無奈。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瞞著自己身份,因為他本就是被迫所娶。
而今,也算是兩相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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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
太子殿下與太子妃二人在大殿上行拜堂大禮,在禮部尚書的吟唱聲之中,兩人拜了天地高堂後,太子妃又進行了冊封大典。
葉婉禾接了冊封聖旨後,便進了鳳攆被抬往了東宮。
東宮今日一片喜意。
葉婉禾從鳳攆下來後,看著東宮熟悉的一切,這裡她住了十年之久的地方,而今她也成了此處的主子……
顧靜玉上前來扶著葉婉禾道:“表嫂,你今兒個累了一日了,快進殿內歇息吧。”
葉婉禾入了寢殿,坐在了鋪著花生紅棗桂圓等乾果的床榻上,手輕撫著小腹。
葉婉禾不知等了多久,直到天全黑又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外邊的行禮聲。
葉婉禾下意識得要起身,一旁的嬤嬤輕笑道:“太子妃殿下,你今日只管坐著,無需起身去相迎了。”
趙珵從外入內,見著穿著紅衣鳳袍的葉婉禾,便揮揮手讓著一旁伺候的宮人們都退下。
一旁的喜嬤嬤道:“殿下,還要喝合巹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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