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楚王府還賣讓人漲紅疹子的布料,那就更要砸了。”
雲緗葉見著一件件衣裳被扔在地上,多少有些心疼。
顧彥望著雲緗葉直蹙眉:“你就這麼心疼?”
雲緗葉道:“我是繡娘,我自然心疼那些衣裳,不是廢了繡娘多少心神做出來的漂亮衣裳,就這麼被毀了。”
顧彥聽著雲緗葉這答覆道:“你連衣裳都心疼,也不知心疼心疼我。”
雲緗葉望向顧彥,他往日里對自己如此漠視,這時怎麼連衣裳的醋都開始吃了?
幾個壯漢砸了衣裳鋪子,便就紛紛離去,凌亂一地衣裳,木櫃子。
楚璟閣掌櫃的哪裡能讓這些壯漢離開,連連問道:“你們是何人?砸了我們的鋪子想要離去,哪裡有這麼輕易?”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是鎮北侯府善騎隊韓冰是也,你們家的衣裳害的我妹子起了疹子,我砸了又如何!”
雲緗葉聽到那壯漢報出來鎮北侯府的軍隊,微微蹙眉道:“竟然是鎮北侯府的軍隊……他怎麼把自個兒的姓名報了出來?這衛姩不會找鎮北侯府麻煩吧……”
顧彥望向了雲緗葉道:“我爹早就為了我娘將兵權交出,顧家如今沒有士兵,只能讓鎮北侯府計程車兵幫個小忙,你可要去東宮裡頭?”
雲緗葉道:“我如今只是草民的身份,怎可進得了東宮?”
顧彥道:“你隨我去便是。”
雲緗葉上回就沒能見到姐姐,她倒是也極為想念姐姐的,也不知她如今可好?
雲緗葉隨著顧彥到了東宮內,便與顧彥對著太子殿下行禮。
趙珵望向雲緗葉道:“你們這大夏日裡前來東宮有什麼事?”
顧彥道:“太子殿下,最近長安城之中發生多起穿著衣裳讓人起紅疹子之事。”
趙珵道:“夏日裡到了,如此炎熱,起些熱疹也是在所難免的。”
顧彥道:“臣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往布料上下毒,否則不可能昨日緗葉舅舅家賣出的布料讓衛國公府管家弟媳婦起了疹子,被衛國公府管家小舅子砸了……”
“咚!”
一個水杯落地。
葉婉禾著急從屏風後頭出來道:“什麼?顧彥,你說什麼?”
雲緗葉望向許久不見的葉婉禾,她如今穿著華麗,小腹已明顯見得孕相了,她緩緩行禮道:“太子妃殿下。”
趙珵狠狠地瞪了一眼顧彥。
顧彥道:“嫂嫂放心,昨日只是砸了商鋪,但是舅舅舅母與表妹都無礙。”
葉婉禾望向了趙珵道:“殿下,您即便是讓我與家中斷絕了關係,可他們到底是我的身生爹孃,他們這般受屈辱,我怎可心安?”
趙珵扶住了葉婉禾道:“你懷有孩子,心情可不比如此激動。”
雲緗葉道:“姐姐,你放心舅舅舅母沒多大的事情,以後顧彥會多派些侍衛過去守護舅舅舅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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