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喜荷想及哥哥所說,當今太子妃殿下的秘辛,雖對外說是衛家女兒,實際卻是一個宮女卑賤出身。
這不會巧合成這副模樣吧?
竟然是葉知苗的姐姐是太子妃嗎?
那葉婉禾怎可拋下千里迢迢去找她的爹孃,認了衛國公府為孃家呢?她為了太子妃之位,竟然可以如此不孝嗎?
趙珵聽的俞喜荷這般說,沒再寫下什麼。
倒是有一艘船離他們越來越近。
大船逐漸逼近他們這艘船,趙珵便在紙上寫下道:“就近拋錨停船。”
船隻停下後,大船也漸漸靠近,一些黑衣侍衛紛紛到了趙珵的船上,見著甲板上趙珵,忙跪在了趙珵跟前。
顧凌過來朝著趙珵跪下道:“臣救駕來遲,還望殿下責罰。”
趙珵忙上前扶起了下跪的顧凌。
在一旁的俞家兩兄妹,雖是已經猜到了趙珵的身份,但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震驚得很。
顧凌給著趙珵診脈後,便從一旁取出來了一粒藥丸,“這是你姑姑給你所配的解藥,靜玉單純,她沒想到太子妃要啞藥是給你服用的,若是知曉,她定是不會將毒藥交給太子妃的。”
一旁的俞喜荷聽到顧凌此語睜大了自己的一雙眼眸。
俞喜荷一直以為趙珵與他妻子二人伉儷情深,趙珵才會寫出此生只會有一個妻子,卻沒想到他竟然是被太子妃給毒啞的嗎?
趙珵接過顧凌遞上來的藥丸,有過一絲的懷疑。
顧凌無奈一笑道:“殿下,我可是看著你出生看著你長大的,你連我都不信了嗎?”
趙珵將解藥吃下去後,欲要開口,還是不能,他只覺得喉嚨越發得疼痛。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能沙啞出聲:“姑父,你們是如何得知我還活著的?”
顧凌道:“太子妃所說的。”
趙珵一愣,“她竟然沒有盼著我死嗎?我以為她會天天想著我受盡疾苦,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坦白,她是真的不怕被我父皇誅九族嗎?她如今怎麼樣了?”
顧凌道:“你的蹤影未曾尋到,皇太孫的生母名聲不得有礙,以免惹來朝堂動盪,她如今是被禁足在東宮裡,究竟如何處置,還要等你回宮後再行商議了。”
顧凌看向了趙珵,“你可有想好要如何處置她?”
趙珵道:“廢除太子妃之位,將葉婉禾扒皮抽筋凌遲處死,這些刑罰都太便宜了她,她日日夜夜想著要出宮,我偏要讓她活在留在東宮一輩子,一生做她不願意做的太子妃,在我身邊受盡折磨!”
顧凌:“……”
好一個讓她做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是受盡折磨,凌遲處死是便宜了她……
顧凌咳嗽了一聲道:“殿下,您這麼處罰太子妃,恐怕陛下皇后那邊難以交待?”
趙珵道:“父皇母后那邊我自然會去好好解釋。”
顧凌無奈輕笑著搖了搖頭,“這行舟實在是太慢,還請殿下上馬車趕路吧,能快些回長安,陛下與皇后娘娘甚是記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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