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禾又一次暈睡了過去,恍惚間聽到了煜兒的哭聲,她想要睜開眼眸,卻是實在無力睜開眼眸。
葉婉禾昏昏沉沉做了很多夢,一個接著一個,怎麼都醒不過來,她似乎知曉自己是在做夢,想要醒來,卻又似被鬼壓床一般,許久許久醒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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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清風院內。
雲緗葉幾乎一夜沒睡,等著從東宮之中傳來訊息,卻是一夜都沒有什麼噩耗傳來
顧彥也是沒怎麼睡,只安慰著雲緗葉:“昨日里爹說了,太子殿下沒打算將姐姐凌遲處死,他想要讓姐姐做一輩子的太子妃以報復她。”
雲緗葉道:“太子殿下果然陰險……”
顧彥捂住了雲緗葉的唇瓣,“噓。”
雲緗葉道:“我只在你跟前說說而已,不愧是一國儲君,知曉我姐姐最為在意的是什麼。”
顧彥笑了笑道:“我只是覺得,殿下對禾姐姐的感情,比我們所想得還要深不少。”
雲緗葉道:“什麼感情?倘若真有感情,只會對葉家愛屋及烏,哪裡捨得這般對待舅舅舅母,天亮了,是不是可以進宮去了?”
顧彥點頭道:“嗯,進宮去吧。”
鳳儀宮之中。
趙珵一早就過來請安。
屋內的衛皇后見著跟前瘦了一圈的趙珵,淚水從眼角處劃下,也不顧母儀天下六宮之主的身份,過去將趙珵緊緊抱在懷中,一如小時候抱著他一般。
“珵兒,你總算是回來了,你總算是平平安安的……孃親無數次想過以自己的命換你的命,如今你回來了,孃親何時走都甘願了。”
一旁的陛下冷聲道:“你少胡說。”
趙珵拍了拍衛皇后的後背,“娘,孩兒無事。”
趙珵又看向了陛下,跪下道:“爹,娘,孩兒不孝,讓你們二人為孩兒傷心了。”
陛下扶起來趙珵道:“你尚在人世就好,你可想好了如何處置太子妃?”
趙珵道:“想好了,她不想要做太子妃,那我就偏要讓她做太子妃,好生報復她。”
陛下黑臉道:“這算是哪門子報復?你未死重生歸來,對外也總要有個由頭,葉婉禾竟敢給你下藥,豈能如此輕拿輕放?需得將她廢除太子妃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趙珵道:“父皇,孩兒未死對外可以解釋為當初乃是重病昏厥,太醫未曾查出來,以為是我去世了,後來我醒轉來,未必要對外說是葉婉禾給孩兒下了藥。”
衛皇后蹙眉道:“珵兒,你竟要如此護著那個毒婦嗎?”
趙珵道:“娘,我不是護著她,只是覺得死刑過於便宜了她,讓她後半輩子都生不如死才能解孩兒心頭之恨。”
衛皇后道:“讓她繼續做東宮之主?成為這世上最尊貴的女子,是生不如死?”
趙珵嗯了一聲,“於她而言這就是生不如死。”
陛下氣惱道:“珵兒,此事父皇不能依你,葉婉禾犯下如此大罪,須得被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