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想要去黎州,定是為了可以重返朝堂。
用完膳後,趙珵就帶著葉婉禾離去了。
葉婉禾雖是萬般不捨,但也知曉已近黃昏,不得不回宮了。
葉婉禾見著門口送著自己含淚的孃親道:“娘,我日後還會有機會出宮來見您的……”
葉舅母見到趙珵扶著葉婉禾上了馬車,倒也露出了一個笑容,揮手與葉婉禾作別。
馬車離去後。
雲緗葉才敢對著顧彥道:“殿下吃錯藥了嗎?他竟然會允許姐姐來葉家?”
顧彥笑了笑,虧得殿下還說自己懦弱懼妻,他又何嘗不是?今日竟都准許葉家人與他同桌用席了,也不講究他的那些禮儀規矩了,雖說方才用膳時,趙珵還是緊蹙著眉頭,也沒怎麼多吃的。
顧彥道:“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在棺材裡躺了近一個月,想必是一心向善了吧。”
雲緗葉聽著顧彥此言,也是笑了笑,“我得回去準備潤兒出嫁的嫁妝了。”
顧彥道:“還是先忙活你我的親事為好。”
雲緗葉道:“當真要再成一次親嗎?”
顧彥點頭道:“要,你還記得去年上元節我們去洛陽,遇到了一個算命的,說你有二婚之相。”
“街頭術士之言語,你還念念不忘。”
顧彥道:“可那術士說了,姐姐是鳳凰,她便就真成了太子妃……由不得我不信,況且,我本就是欠你一場成親之禮,本就欠你三書六禮。”
雲緗葉輕笑了一聲道:“你若不嫌麻煩,那就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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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末,正是春色極好的時候。
東宮之中,百花盛開,美景如畫,春困之下的葉婉禾幾近半晌午才醒轉。
昨夜裡,葉婉禾不知趙珵何時才放過的自己,趙珵說是不計較,但還是想要將這半年沒吃上的“葷腥”來連本帶利都吃回……
“太子妃,外邊俞姑娘求見殿下,可殿下今日一早就去鎮北侯的軍營裡了,俞姑娘在東宮外邊等了許久了。”
葉婉禾道:“讓她進來吧。”
葉婉禾起身在銅鏡跟前梳妝,銅鏡之中倒映著她的容顏。
“這好像不是珵哥哥的書房之地。”
“這是寢宮嗎?”
俞喜荷隨著宮女進了寢宮內,見著筆挺端莊地坐在銅鏡跟前的葉婉禾,葉婉禾的邊上有著好幾個宮女幫她挽著髮髻盤發,亦有宮女給她上妝。
俞喜荷看著這麼大的陣仗微一蹙眉,這葉婉禾給殿下下藥之後,如何還能心安理得享受太子妃的高高在上?
葉婉禾側眸看向了俞喜荷道:“見到我,你不行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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