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璟目光也看向了朱艇,他忙聲道:“父王他只是湊巧與你長得相似而已,他是永興城人,他一定是顧彥故意找來害我的!我才是父王與孃親你們的孩子,孃親……”
趙璟實在是難以接受,他竟然不是楚王世子,他竟然只是一個酒坊之子。
這怎麼可能呢?
楚王妃看著地上跪著的趙璟,心中滿是悲慟。
但再看看一旁的朱艇,同樣的年紀,他的手上都是老繭。
他的手很白,但這白一看都是常年泡在酒糟之中而形成的白,手上的傷疤老繭無數,不知吃了多少的苦。
楚王妃不曾去過朱家酒坊,可是太子殿下都說是苛待虐待,可知朱艇在朱家並沒有過過什麼好日子。
楚王妃心一狠道:“趙璟,孃親已提醒過你了,可你依舊是執迷不悟,你如今並非是我的兒子!”
“娘!”趙璟含淚看著楚王妃,“孃親,您不能不要孩兒……”
顧彥冷聲開口道:“你的親孃在江南,放心,你死之前,應當能見到你親孃一面,你娘換走皇家血脈,試圖淆亂皇室血脈,此罪可也不輕,你與你親孃許還能同赴黃泉。”
趙珵出言道:“謝時安。”
“臣在。”
趙珵道:“你帶人去一趟永興城,查清朱家偷換楚王血脈一事。”
“是,殿下。”
趙珵看向著底下跪著的趙璟道:“將趙璟等逆黨關押入天牢,他所犯下的重罪,待一切查明之後,一併論處。”
侍衛們上前紛紛將趙璟一黨全都扣押了下去。
趙珵又道:“黎江節度使意圖謀反,勾結海賊致使黎州百姓民不聊生,傳陛下口諭,封顧彥為平南將軍領七萬士兵前往黎州,拿下逆賊,救出徐沛,還黎州百姓安穩太平盛世。”
顧彥站出來拱手領命道:“臣領命。”
“殿下,顧彥並未有過軍功,也並未去打過仗,這貿然讓他為將軍出征恐怕不妥吧?”
謝家舅舅站出來拱手道。
實非他要與顧彥作對,只是這殿下對顧彥如此任命,恐怕會惹來朝堂其他武將的議論。
趙珵道:“魏薦擅水戰船戰,當朝有海上作戰經驗的將軍本就稀少,嶺南明州滄州之地的駐軍將領不可調動,如今朝堂讓顧彥帶兵並無不妥,大軍三日後就啟程前往黎州。”
顧彥拱手領命:“是。”
一旁的雲緗葉望向顧彥,雖早有準備,可真到了這一日,她還是難掩離別的擔憂。
顧彥說這朝堂武將都盼著有機會建功立業,可太子殿下哪裡可以光明正大地偏心顧彥?
這黎州一戰定是別的武將都不願去的,魏薦擅海戰,海上本就兇險,中原武將很難前去建功,顧彥此去定是危險重重。
顧彥回首看向了雲緗葉,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