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一旁開口道:“衛瞻除了衛謙之外,還另有親生的血脈。”
一旁站著的衛瞻看向了陛下。
陛下又看向了顧凌道:“你說吧。”
顧凌對著衛瞻道:“此事我本就是答應了清月一輩子都不說的,今日舅母奄奄一息,未免舅母留有遺憾,我還是食言告知於你吧,你還有一個親生兒子,是麒麟觀之中青玄道長。”
雲緗葉在一旁聽得寧王說出這個訊息,不由一驚,竟然是青玄道長?
說起來,雲緗葉倒是把傅安然給忘記了,傅家人紛紛定罪,未曾一起參與謀逆的女眷與旁支倒是逃過一劫,傅安然的爹爹在朝中沒有過多權勢,沒有過多參與其中,但也受了牽連,也就是被革職判坐牢兩年,傅家三代子弟不許進朝堂。
雲緗葉聽得傅倩然說過傅安然孃親也就在長安城之中開了一家香料鋪子,也算是能餬口了。
傅倩然孃親也是早逝,這二嬸幫她不少,傅倩然也保全了二叔一家,但是沒聽她說過傅安然來。
這一年來發生太多的事情,雲緗葉也是生了兩個孩子,繡坊名聲已是打出去了,她也就不需像以往那般讓傅安然為她來穿衣裳了。
不知傅安然是否還在道觀之中。
衛瞻微皺眉道:“她將孩子生下來了?”
顧凌道:“是,當初嚴家灌墮胎藥時,已是七個月了,那孩子流出來的時候是有性命的。”
衛皇后聽得雲裡霧裡道:“怎麼會還有一個孩子?嚴家灌墮胎藥又是怎麼回事?”
衛瞻在一旁解釋道:“那時我與嚴氏成親兩年,嚴氏頭胎小產之後一直無子,嚴家請來的大夫說嚴氏生育艱難,嚴氏便找來了麒麟觀之中的道姑清月,想要讓道姑生下我的血脈,當做是嚴氏之子。
當時我並不答應此事,嚴氏卻怕我要休她或是納妾,就給我下了藥,清月也就懷上了我的孩子。
可沒想到嚴氏沒過幾日也有了孩子,我本想著可以讓兩個孩子當做雙生子出生,可是不曾想嚴家卻在清月懷有身孕七個月時,查出嚴氏與她懷得都是男胎時,就給清月灌了墮胎藥,讓她回了麒麟觀。
我當時給了清月一筆銀兩,是我與嚴氏對不住她……卻沒想到清月服了墮胎藥之後,孩子還活著。”
嚴氏在一旁瘋瘋癲癲地走到了顧靜玉跟前,“孩子還活著,姩兒,你還活著?”
顧靜玉小聲道:“表舅母,我是靜玉,不是衛姩表姐。”
“姩兒……我的姩兒……”
嚴氏瘋傻著大哭著。
雲緗葉這會兒倒是對嚴氏沒有一點同情心,嚴氏自己找來道觀之中的道姑為自己誕下孩子,卻在自己胎兒確定是男胎,已是穩固之時,在那個身不由己可憐姑娘懷有七個月身孕時候灌以墮胎藥,與謀殺有何意?
嚴氏有今朝,何嘗不是一種報應?
衛瞻神色複雜得看了一眼嚴氏道:“將她帶下去,關在大小姐住過的院落裡,日後就讓她在那院落裡養老送終,不得再出院門半步。”
衛老夫人看向衛瞻道:“你……你快去將……我的孫兒帶回來,我瞧瞧他長什麼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