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長風眼見李秋寒一直呆呆的看著空衍師父,始終沒說話。
他趕緊上前,拱手施禮,略顯歉意的說,“空衍師父,見諒了。我們不是有意擅闖你的禪房,剛才,我們吃齋飯的時候,看到有個人鬼鬼祟祟,潛入了你的禪房,我們就追趕過來了。”
“是嗎?那是什麼人?”空衍師父一聽,也是非常驚異,忍不住叫道。
長孫長風說,“一個落魄的賭徒,他想趁著空衍師父的禪房沒人,趁機來偷點值錢的東西當了,好繼續去賭博。”
長孫長風隨口說道。
空衍師父聽到這裡,雙手合十,微微躬身施禮,說,“老僧這裡多謝長孫參軍和李郎君了。不過,老僧的禪房裡,空空如也,除了幾本經書和破舊的木魚,還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那賭徒來這裡偷竊,恐怕要讓他失望了。”
說著話,特意看向了李秋寒。
李秋寒也死死的盯著空衍師父,目光變得冷峻,眼神之中,昔日的溫柔蕩然無存。
“空衍師父說的是,你的禪房之中,的確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空衍師父看著李秋寒異樣的目光,怔忡了片刻。
他有些意外,更有些驚呆。
片刻之後,是長孫長風向他辭別,才讓他回過神來。
離開了這裡後,長孫長風忍不住看了看李秋寒,猶豫了一下,說,“李秋寒,我方才發現,空衍師父的表情,好像,好像有些怪異。”
“他確實有些怪異,”李秋寒轉頭看了一眼長孫長風,眉頭微微皺成一團,說,“而且,是那種做賊心虛的怪異。”
“你,你怎麼會這麼說?”長孫長風也是非常意外。
其實,他剛才的確是有些那種想法。
他憑著多年查案的直覺,分明看到,空衍師父的神色之中,是帶著幾分慌亂的。
儘管,他掩飾的非常好。
但,長孫長風卻並不願意往他是賊人的方向去想,更不敢去想。
這一切,可不僅僅是因為空衍師父和李秋寒的關係匪淺。
而且,更是因為,空衍師父德高望重,權勢極大。
他在當今長安的地位,恐怕,絲毫不遜色那些朝中備受恩寵的朝臣。
諸如許敬宗,有時候也會自嘆不如。
李秋寒卻並不在意這些,他回頭看了一眼長孫長風,緩緩說,“長孫參軍,你可曾注意到,空衍師父的僧袍裡面,露出一截瓔珞的穗子。”
“這,這我還真沒怎麼注意。”長孫長風搖搖頭,他當時哪裡會在意這些東西。
李秋寒說,“那僧袍裡的那個瓔珞穗子,和之前幾個案子裡那些賊人們所攜帶的瓔珞穗子完全一樣的。”
“什,什麼?”長孫長風聞言,著實吃了一驚。
李秋寒說,“你可曾還記得,之前,我們在調查畫中女鬼索命案的時候,那幾個經常出入大慈恩寺裡的兇手們,他們身上都是攜帶了這種瓔珞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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