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長風嘴唇動了動,臉上掠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彷彿,自己的秘密被人戳穿了,多少有些不爽。
這倒是實話,長孫長風在長安城,廣佈細作。
這些人偽裝成各種各樣的身份,他們隨時關注著城中每個角落的動向,隨時方便將異常的情況傳遞給長孫長風。
其實,何止他司法參軍,事實上,包括上到三省六部,下到長安縣和萬年縣的縣令縣尉,甚至於包括金吾衛,以及久居深宮的皇上皇后,他們都有自己的眼線細作。
這些人都潛伏在長安城的角落裡,化身為一個個普通的人,密切的收集著各種對自己有利的情報。
而這,就是長安。
表面上繁花似錦,一片昌盛。但暗地裡,卻是各種暗流湧動。
這之後,長孫長風便驅馬疾馳,不再與李秋寒多言。
一方面,是他不想浪費時間。
另一方面,則是他總覺得李秋寒表面上看起來文弱無欺的樣子,但時不時卻一語驚人。
尤其他那雙眼眸,好像鬼魅一般,似乎能洞穿人心。
但,長孫長風可不喜歡這種被看穿的感覺。
他總覺得,李秋寒一定是用了什麼江湖術法,算計他了。
但,自己找不到證據,卻總在他面前低一頭,這令他很不舒服。
他必須要儘快去證明自己的能力,要向這個天文郎展露自己司法參軍的過人能力,壓一壓他以及的氣勢。
兩人驅馬一路進入長安城,長孫長風卻似乎是早有目標,徑直驅馬,一路來到了平康坊南曲。
平康坊南曲,這一帶酒肆青樓林立。
長安城裡最有名的青樓,酒肆,都在這裡。
兩人一行,走了一路,最後長孫長風卻勒馬停在了一個宅邸的門口。
那宅邸上方的匾額上,寫著三個字:醉香樓。
其實,所謂醉香樓,也還是隻有一層的宅院。
畢竟,朝廷是有嚴格規定,任何坊內的房屋高度,都不準超過坊牆。
但是,據說很多酒肆青樓,卻另闢蹊徑,他們不能將樓層向上延伸,就直接向下延伸。
這樣,就可以在宅邸裡,已然可以出現兩層,甚至三層的青樓酒肆。
當然,這種情況也很少,僅限於那些服務於王公貴族的高階青樓酒肆。
就如眼前這醉香樓,便是如此。
而這宅院的門口,一根高高的桅杆上,懸掛著一串五個彩色燈籠牽連一起的燈籠,以及在正門口牆壁上,懸掛著的一塊浮雕著蓮花圖案的木牌,也正說明,這醉香樓的青樓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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