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人在一家胡姬酒肆裡,正吃著櫻桃畢羅,喝著葡萄酒。
這會兒,裡面的博士又端上來幾個古樓子。
李秋寒拿起一個,吃了一口,柔聲笑著說,“姚娘子不用擔心,咱們的參軍若是連這樣的人都找不到的話,那他這個參軍怕也別幹了。”
長孫長風抬眼看了一眼李秋寒,露出一抹意外。
他也沒想到,自己在進來吃飯的時候,悄悄給外面的眼線傳遞訊息,讓他們去搜尋阿布法。
本來,這種事情做的非常隱蔽,。
而且,他使用的也是衙署裡只有他們才懂的暗語。
但,李秋寒卻是怎麼發現的。
這個天文郎,越看約不簡單。
“李秋寒,你太高看我了。”長孫長風喝了一口葡萄酒,轉眼看了一眼姚琳琳,說,“姚娘子,若說深藏不露,能力非常之人,還是我們的李卜師。這樣的好男子,你可切勿錯過啊。”
“長孫參軍,你,你說笑了。”姚琳琳當然聽出了長孫長風的話中意思,不免臉上掠過一抹羞澀,下意識的微微低下頭來。
李秋寒也是無話可說了,他只是微微搖搖頭。
就在這時,卻見外面忽然飛進來一個紙團。
長孫長風眼疾手快,迅速接過了。
他迅速攤開了紙團,看到上面寫的字,隨即臉色一沉,迅速起身,“走,有線索了。”
李秋寒卻不慌不忙,著人將剩餘的飯菜都打包了,然後看著長孫長風說,“參軍,你先付賬了再走吧。”
“什麼,讓本官付賬,為什麼?”長孫長風一聽,心中就大不樂意了。
“參軍,我等三人,就你官職最高,俸祿最高。再者,小臣和姚娘子都是協助你查案的,我們不要工錢,難道不該管一頓飯嗎?”
李秋寒柔柔的一笑,看了一眼姚琳琳,兩人就一起出去了。
從胡姬酒肆裡出來,姚琳琳一臉歡喜,來到李秋寒身邊,笑道,“李郎君,沒想到,你和長孫參軍之間這麼有意思,我還以為,你們關係一直都很緊張。”
李秋寒輕輕笑了笑,並沒去解釋什麼。
他心裡說,我和長孫長風的關係,恐怕遠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也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究竟有多深。
三人隨後一路,徑直去了西市的南門。
長安城的西市,是以井字形的道路,將西市劃分成了九個區域。
每條道路的交匯口,都是雜耍藝人表演的地方。
而尤其在西南角,西北角,以及各個十字街上的人最多。
他們現在去的,正是南門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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