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事情長孫長風也聽聞過不少。
事實上,這大概也是很多人身上的一個毛病。
自己從小受欺負,身處底層。
可是,一旦有一天身份改變,他就會變本加厲,將自己昔日所遭受的欺負,變本加厲的施加在別人身上。
他卻忘了,如今的他們,卻也是曾經的自己。
如今令狐雲兒的宅子裡,已經是人去樓空。
除了隨處掛著的還沒熄滅的燈籠,好像一點都察覺不到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李月嬋一眼掃到了那個亭子,忍不住打趣李秋寒,“李郎君,你莫不是就在這裡,和令狐舍人扶風弄月,談天說地的吧?”
李秋寒分明看到了她那眼神里中燒的妒火,他沒去解釋,只是柔柔的笑了笑。
李月嬋見狀,心中也是越發的不滿,“哼,我就知道這個令狐雲兒不是什麼好人。她深夜邀請你來這裡,肯定要給你用美人計。幸虧那女鬼出來了,否則,今晚我看你李秋寒恐怕也要枕著有些人的玉臂,嚐遍有些人的紅唇味道了。”
“李宗主,我怎麼聽著,有一股濃濃的醋味。”長孫長風難得回頭,看了看李月嬋,趁機打趣了一句。
“長孫長風,我看是你吃醋吃多了。”話說著,急匆匆的就朝前面而去。
長孫長風見狀,不免暗暗笑了一聲。
打趣李月嬋,大概是他難得比較放鬆的時刻。
李秋寒看著這一幕,卻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他們正往立面那房屋而去,此時,卻忽然聽到了李月嬋的驚叫聲。
眾人大吃一驚,迅速跑了過去。
來到那房屋門口,卻見李月嬋坐在地上,指著屋子裡面,驚恐的叫道,“天,天啊,好可怕,我,我看到了兩個紅衣女子,闖入了那牆上的畫中。”
李秋寒迅速攙扶起她,非常吃驚的叫道,“你真的看清楚了?”
“千真萬切,”李月嬋信誓旦旦,非常認真的說,“我剛才走到這裡,就看到兩個紅衣女子,她們站在這門口,嬉戲打鬧。後來,看到我過來,兩人立刻向屋子裡逃去。我追了過來,然後,然後就看到了她們衝入了那牆壁上的畫中。”
李月嬋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將一個簪花遞給了李秋寒,“喏,你看,這是其中一個紅衣女子頭上掉下來的。”
李秋寒接過簪花,仔細看了看,這卻是一個非常精美的綴玉金簪。做的非常漂亮,上面雕飾著一條翠鳥,更鏤刻了一條牡丹花藤。
“做的這麼精巧的簪花,這可不是普通人能佩戴的起的。”長孫長風走了過來,掃了一眼這簪花,說,“我看,這更像是達官顯貴家的。”
孫蘭馨朝這簪花掃了一眼,眼睛一亮,說,“咦,這個簪花,好像是出自波斯邸的簪花,叫牡丹翠鳥青絲簪。你看,這上面這裡裝飾的,是七彩琉璃。這根簪子,至少價值30貫錢。”
“三十貫錢?”長孫長風聞言,著實吃了一驚,“這麼值錢,這一根簪子,能夠買多少糧食啊。”
“你這人真是……這是能跟錢一起算的嗎?”孫蘭馨白了一眼長孫長風,沒好氣的說。
“孫娘子,你既然對這簪子熟悉,天明之後,不如你去波斯邸談查一下,看看是誰曾買過這種簪子。”李秋寒看了看孫蘭馨,忙說道。
“蘭馨姐,我陪你一起去。”李月嬋迅速跑到孫蘭馨身邊,拉著她胳膊,高興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