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進展了嗎?”李秋寒一聽,心頭一動,忍不住問道。
令狐雲兒神色凝重,嘆口氣說,“不瞞你說,我今早調查到,我那宅子原來是出自一個五品犯官,被關押在大理寺的牢獄裡。可是,今早我去牢獄找他,卻發現,這個犯官竟然縱火燒了監牢,在裡面上吊自殺了。”
“什麼,竟然有這等事情?”李秋寒一聽,心頭一動,立刻就察覺到,這事情不簡單。
“就因為這一切都太巧合,所以,我特意來告訴你。”令狐雲兒忙說。
“這樣,我們叫上長孫參軍,一起去大理寺,看看那個犯官屍首。”李秋寒看了看令狐雲兒,忙說道。
令狐雲兒應了一聲,隨即就出去了。
去雍州總官府的路上,令狐雲兒遲疑了一下,終於說,“李郎君,昨晚的事情,你別介意。是我一時糊塗,不該對你做出那種事情,還望見諒。”
“令狐舍人,你客氣了。”李秋寒看了看她,也沒看出來令狐雲兒究竟是發自肺腑,還是隻是一番託詞。
令狐雲兒一本真經,很認真的說,“李郎君,有一點你儘管放心。皇后與我,都是對你和長孫參軍是全力支援的。誰敢阻撓你們查案,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不經意的,令狐雲兒的眼神里,又流露出了一抹勾魂一般的嬌媚眼神。
好吧,李秋寒嘆口氣,他承認,自己剛才多想了。
這個上官雲兒,心眼著實太多了。
看來,以後和她打交道,還得要格外小心。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雍州總官府。
來到法曹正廳裡,見到長孫長風,兩人迅速說明了來意。
長孫長風倒也沒拒絕,當下,就和他們一起去大理寺了。
大理寺監牢。
統御監牢的,是大理寺獄丞。
當然,這裡的屍首管理,也是由他全權負責處理。
獄丞叫魏軍,是個四十多歲的人。
這人個子不高,但說話間,就可以感受到一種圓滑和機巧。
得知了他們三人的來意後,魏軍卻很不客氣,直接回絕了他們,“這個犯官干係重大,我們大理寺目前還正在調查死因。目前,恐怕不適合交給你們雍州法曹。”
說完這些後,他又補充一句,說,“不過,你們如果能從我們寺丞那裡取得調領屍首的令,那我定然全力配合,將屍首親自送到雍州衙門。”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要是去找你們寺丞,還用的著來跟你廢話?”長孫長風有些生氣,迅速攥緊了拳頭。
魏軍倒是不以為然,不冷不熱的說,“既然如此,那恐怕就恕我不能配合了。來人,送客。”
眼見對方擺出瞭如此的姿態,分明就是不願配合他們,長孫長風正想要動怒。
但,令狐雲兒卻上前,攔住了他。
她遞了個眼神,看著魏軍,輕笑道,“那個犯官,關係到朝堂上的一場密謀造反的案子。你現在竟然這般阻攔,很好。我現在就去向皇后稟明,到時候,就看皇后如此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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