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娘子說的對,”李秋寒說,“當前,弄不好,我們還會被她反咬一口,告一個栽贓陷害。”
“可惡,難道就這樣看著她如此的逍遙法外嗎?”長孫長風著實氣的不行。
“當下,我們還是要先搞清楚,這壁畫的秘密。”李秋寒說著,幾步走到了壁畫邊。
他環視著壁畫,似乎希望能找到什麼。
“李秋寒,你剛才不是說,你塗了那瓷瓶裡的什麼水,就能進去了。那是什麼水,在哪裡?”
這時,長孫長風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看著李秋寒問道。
李秋寒從腰間的乾坤袋裡,迅速摸出了一個紅色瓷瓶,遞給了長孫長風。
長孫長風迫不及待,迅速開啟瓷瓶,倒出了一些透明的水,然後在手上擦了一下,接著,就朝牆上摸去。
可結果,摸來摸去,卻始終沒什麼反應。
那牆壁,依然是非常僵硬的。
“怎麼會這樣,李秋寒,你剛才不是說,塗了這些水,手就可以進入壁畫裡了嗎?”長孫長風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李秋寒問道。
李秋寒搖搖頭,說,“長孫參軍,事情沒這麼簡單。我懷疑,這牆壁上的壁畫,根本就不是一副。”
“你這話什麼意思?”長孫長風困惑不已,緊鎖著眉頭問道。
一直沉默的令狐雲兒,這時走了過來,看了看他們幾人,說,“我知道李郎君的意思,他是想說,這牆壁上的壁畫,應該是有兩幅組成的。我們眼下看到的這一幅,就是普通的壁畫,是在堅硬的牆壁上畫出來的。自然,任何人都無法穿進壁畫裡的。但同時,應該還有另一幅壁畫。而那一幅壁畫,卻是類似於幕簾一樣的設計。人們穿過那幅壁畫,就如同穿過了簾布一樣簡單容易。”
“是嗎?”孫蘭馨將信將疑,目光裡充滿了質疑。
令狐雲兒點點頭,說,“在這幅壁畫的外面,是那冰晶蟲吐出來的那粘液凝結成的透明的薄膜,覆蓋在了壁畫上。”
“不對啊,”孫蘭馨又說,“我記得,冰晶蟲吐出來的粘液形成的薄膜,是可以被穿透的。”
“對,這正是我所想要說的。”令狐雲兒一臉得意,看了看孫蘭馨,說,“我尋思,這種冰晶蟲也許是被人改良了。它們吐出的粘液形成的薄膜,會非常的堅硬,一如磐石一般。用這樣的方式覆蓋在那壁畫上,這樣,就和之前的壁畫完全沒區別來了。而想要穿過壁畫,那就需要在手上塗抹那瓷瓶裡的水,才能化解這薄膜。這樣做的好處,大概,是為了防範她們這些人出來的時候,其他人趁著不注意鑽進壁畫裡。可以說,這法子簡直是太過縝密了。”
令狐雲兒說著,看了看李秋寒,柔柔笑了笑說,“李郎君,你說,我的說的對不對。”
李秋寒點點頭,拱手施禮,說,“令狐舍人所言極是,事情就是這樣的。”
令狐雲兒不露聲色,笑了笑。
同時,她又帶著挑釁,看了一眼李月嬋。
“如此說來,這瓷瓶裡的水,也是很關鍵的東西。”
孫蘭馨說著,就從長孫長風手中奪過了瓷瓶,接著放到了鼻子邊,嗅了嗅。
她聞了幾下,卻忽然皺起了眉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