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長風應了一聲,緩緩說,“你說的對。只要將劉宅裡的人都保護起來,我還就不信,他們還能掀起什麼浪花來。”
“哈哈,但願吧。不過,有時候人還是別太自信了,否則,到時候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齊歡哈哈大笑著。
盧一博和王長興見狀,也一併跟著大笑了起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長孫長風氣的罵了一句。
“人不能太自信了,否則,會被自己給矇蔽的。有些答案,永遠在你們意料之中。”
齊歡有恃無恐,面對長孫長風的威脅,卻絲毫不懼。
“混賬,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敢給我們裝腔作勢,信不信我砍了你。”
長孫長風晃了晃橫刀,喝道。
“不用你殺,我們會自行了斷。”
齊歡嘴角透出了一抹瘮人的笑意,忽然,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緊接著,就見他眼睛,鼻孔,耳朵裡紛紛迸射出了一股血來。
李秋寒看到這一幕,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失聲叫道,“不好,是三尸蟲。”
他話音才落,卻見盧一博和陳長興此時也紛紛口吐鮮血。
幾乎就是在轉眼之間,三人紛紛七竅流血,直接躺在了地上。
兩人正在驚駭之間,依稀的,卻似乎聽到了詭異的笛聲傳來。
“又是那笛聲?”長孫長風驚異的看了看李秋寒,當下,就要去追。
“別去了,長孫參軍,他們有防備,我們追不到的。”
李秋寒叫住了他,然後徐徐蹲下來,仔細檢查起來他們三人的屍首。
雖然說,也並未檢查出什麼。
但是,此時此刻,李秋寒心中卻泛起了層層漣漪來。
“混賬,遲早我要抓到那幕後賊人。”
長孫長風憤怒的罵了一句,然後走到了壁畫跟前。
他用力摸了摸那壁畫,卻發現硬邦邦的,而且,壁畫的牆面和周圍幾乎融為一體。
“這壁畫,好像和周圍的牆面,沒什麼區別?”
長孫長風回頭看了一眼李秋寒,說道。
李秋寒起身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說,“剛才,我們和他們三人對質的時候,想來這壁畫已經改變了,恢復成了普通的壁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