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寒也不多說什麼,而是幾步走到了壁畫邊,指了指牆上的壁畫,說,“大郎君,就是這幅壁畫有問題。我剛才已經掐指算過了,今日這壁畫裡的四個紅衣女子,必然要出來加害眾人。”
“這,這……咦,這壁畫裡面,確實多了三個紅衣女子。”劉滔這才注意到了壁畫上的情況,他一臉驚奇。
春和緊緊攥著他的胳膊,不安的說,“大郎君,這會不會是那女鬼看我們今日這麼多人,又多派了三個幫手幫忙了。”
“這,這……”劉滔支吾著,臉上也多了幾分不自然的神色。
李秋寒說,“大郎君,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小臣雖然是卜師,可是卻是專業降妖伏魔的。這些女鬼今日若想要來擾亂儀式,繼續殺人,小臣可不會讓你們得逞。”
“李郎君,你這麼說的,也不過都是你自己的一面之詞。”春和冷笑一聲,說,“雖然說,現在壁畫上只是多了三個紅衣女子,可是,也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你總不會告訴我們,你所謂的發現的問題,就是這個把。”
“春和說的對,”李秋寒說,“我說的問題,自然不只是這個。小臣今日要說的,是我能進入壁畫裡面,將這四個紅衣女鬼給捉了。”
三人一聽,一個個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色來。
劉滔滿臉質疑,打量著李秋寒說,“你說的真的假的,這,這……”
“大郎君,小臣今日就說下這話,若小臣不能進入畫中,揪出這幾個紅衣女鬼,小臣聽憑你們處置發落,絕無半句怨言。”
“好啊,李郎君既然如此說了,那我們還真想見識見識。”春和一臉得意,注視著李秋寒,心中暗暗的冷哼著。
李秋寒,你還真將自己當成降妖除魔的了。今日,我就看你如何演這一齣戲。
劉滔倒也沒再說什麼,他也在納悶呢。
李秋寒不慌不忙,卻從腰間忽然取下了紫銅六壬盤,瞄著壁畫上那河流裡飛掠起的一條魚,忽然用力將紫銅六壬盤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紫銅六壬盤撞擊在那壁畫上的魚身上,迸射出了一串火花來。
劉滔和劉浚一臉疑惑,估計還不知道李秋寒為何要這麼做。
但,春和的臉色,卻在此時明顯不安起來。
也就在這時,卻聽到周圍忽然響動著轟隆隆的聲音,震耳發聵,猶如打雷一般。
李秋寒看了看他們幾個人,連忙說,“大家後退幾步。”
幾個人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迅速後退。
也就在此時,就見壁畫忽然出現了一片耀眼的白光,幾乎讓人完全睜不開眼睛。
也就是片刻的功夫,那光芒消失了,同時,那轟隆隆的聲音也即刻消失。
壁畫,似乎也並沒有什麼變化。
劉滔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最後落在了壁畫上,眉尖凝成了一點細微的凸點。
他一手託著下巴,轉頭看向李秋寒,忍不住問道,“李郎君,剛才怎麼回事啊。我看,這壁畫好像也沒什麼變化啊。”
春和此時卻大笑了一聲,看著李秋寒說,“李郎君,我看剛才是你故意玩的戲法吧。你莫不是故意消遣我們的,想要以此法子糊弄我們,從而繼續查案。”
“李郎君,你放肆,好大的膽子。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敢戲耍我。來人,將他趕出去。”
劉滔聞言,勃然大怒,大聲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