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一開始,在英國公第裡,聽到她們談到五官閻羅的時候,李秋寒就第一時間想到了整個五官閻羅廟。
一聽到這裡,長孫長風忍不住笑了一聲、
但,這個笑,卻是冷笑,是有不屑。
“李秋寒,你別是告訴我,她們遇上的那五官閻羅,就是這個塑像現身的吧?我知道,之前的案子裡,確實出現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那畢竟是兩碼事。你可看清楚了,這可就是個泥胎。”
長孫長風話說著,縱然跳到了塑像上臺子上,抽出佩刀,用力在上面劈砍了幾下。
砰砰砰,上面飛濺起一些乾結的泥土。
“你告訴我,這樣的泥胎,他是如何變成真人,去找她們的麻煩的。”
李秋寒沒有說話,他神色凝重,死死盯著這塑像。
雖然說,他也解釋不出什麼,但,他從直覺上感覺,這個塑像,似乎就和那個五官閻羅有關係。
長孫長風眼見李秋寒一句不發,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說,“怎麼樣,你他說不出個所以然吧。走吧,我看,那個五官閻羅說不定,就是有人故意嚇唬他們的。再說了,如果他真的要傷害她們,恐怕也不會等到現在還沒動手,還讓她們安然無恙。”
長孫長風說著,轉身就出去了。
李秋寒無奈,也只好跟著他們一併出去了。
長安城的夜晚,今日難得變得無比晴朗。
李秋寒回到廨舍後,推門而入,卻見廨舍裡面亮著一盞油燈。
而閆兆林,就端坐在桌子邊,他正猶然的品著酒。
那桌子上,則放著幾個菜。
李秋寒迅速走了過來,施禮後,笑著說,“卜丞,我這寒舍,今日是生輝了嗎,卻將你吸引來了?”
“那是啊。”閆兆林端著酒,喝了一口,滿臉享受,說,“今日若不是來你這裡,恐怕還不能享受這等美酒佳餚啊。”
話說著,故意朝桌子上那些菜看了幾眼。
李秋寒這時才發現,桌子上的那些菜,竟然都是烤羊腿,餺飥,鹿肉等上等的珍饈美味。
甚至於,閆兆林所喝的酒,竟然也是葡萄酒。
他有些意外,這些美酒佳餚,可都不便宜。
按照閆兆林的俸祿,他不可能會買這些東西。
“卜丞,這些東西……”
“李秋寒,你不會不知道吧,這可都是皇后特意下旨賞賜給你的。”
閆兆林說著,朝廨舍的角落裡指了指說,“你看,那裡還有好幾壇御酒,以及醃肉和糕點。這些東西,咱們這些人可是尋常難以有機會吃喝到的。”
“皇后,她什麼時候送來的。”李秋寒有些意外。
“宵禁之前送來的。”閆兆林擺擺手,讓李秋寒坐下,笑笑說,“你不會怪我,未經你的允許,動了你的東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