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娘子,你現在有什麼辦法,能解救長孫參軍嗎?”李秋寒擔憂的問道。
“這個,我目前沒有。”孫蘭馨搖搖頭,說,“這種毒我從前也只是聽聞過,但卻未曾見過。”
“那怎麼辦,難道,長孫參軍豈不是沒救了。現在,他可是身負重任,絕對不能有一點問題。”令狐雲兒一臉擔憂,不安的說道。
李月嬋聞言,頗為生氣的說,“令狐舍人,你還有沒有人性。長孫參軍現在命懸一線,生命垂危,你竟然還想著讓他怎麼破案。”
“李宗主,我可沒那意思,你不要誤會了。”令狐雲兒狠狠瞪了一眼李月嬋,氣憤的叫道。
眼見兩人隨時要爭吵起來,李秋寒連忙說,“好了,大家別爭吵了,為今之計,得趕緊想辦法救長孫參軍。”
孫蘭馨神色凝重,看了看他們說,“我想到一個人,也許,他能救長孫長風。”
“誰?”幾個人一聽,頗為詫異,紛紛看向了她。
孫蘭馨說,“你們可聽說過,波斯國的亡國君主卑路斯。”
令狐雲兒點點頭,說,“自然聽說過,他的國家滅亡後,流亡到了我大唐,乞求我大唐發兵相助。但,卻被我大唐婉拒。不過,皇上還是封他一個波斯都督的虛銜,但也賜封了他一個右武衛將軍的實職。現在,他就住在禮泉坊的波斯使館。”
孫蘭馨說,“對,卑路斯身為波斯人,想必對這魔鬼林檎最為熟悉,接觸的也是最多的。我甚至懷疑,他此次流亡到長安城裡,也必然帶了不少這種魔鬼林檎,包括解藥。我們去找他,一定可以問出一些什麼。”
幾個人議定,就決定要等到天亮。
李月嬋非常困惑,說,“長孫參軍到底是怎麼中的毒,我記得,咱們可是一直都在一起的。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中毒了。”
“對啊,我也很納悶,怎麼只有他一個人中毒了。”令狐雲兒困惑不已,環顧著眾人,說,“難道,真的是因為他上了那臺上,對五官閻羅塑像不敬了?”
話說出來,連令狐雲兒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她自然也是不願意相信的。
“當然不是,那都是糊弄人的。”
李秋寒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說,“對了,你們可曾記得,長孫參軍在那塑像身邊檢查的時候,好像手被什麼紮了一下。我當時還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什麼事情。”
“我也記起來了。”孫蘭馨一聽,也意識到了什麼。
她迅速坐到了長孫長風身邊,拿起他的手,仔細檢查起來。
忽然,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拿著他的右手,指著手掌心說,“我找到了,這裡有個針眼。”
幾個人聞言,趕緊湊上前,仔細檢視。
而這時才發現,那手掌掌心處,卻有一個已經泛紅腫脹的區域,如同黃豆大小。而在這腫脹的中心,有一個很小的針眼。
“看樣子,這就是長孫參軍當時不小心被塑像上的暗器之類的東西給紮了。”
李秋寒說道。
“這個廟果然是有問題的。”令狐雲兒異常氣憤,惱怒的說,“不然,我就派人將那裡一把火燒了,徹底毀了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