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績畢竟是支援皇后的人,故而,他可以無視李秋寒,但卻不敢對令狐雲兒有怠慢。
眼見令狐雲兒施禮,趕緊恭敬的回禮,隨即說,“令狐舍人,那些都是外面的傳言,你們萬萬不可相信。老臣可以對天發誓,我夫人和她們三人的關係,絕對沒有那麼不堪。”
“所以,也是沒那麼好,對不對?”令狐雲兒聽出了李績的弦外之音,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我看,她們的關係,應該是非常一般的吧,或者說是貌合神離的。”
“沒有,沒有的事情。”李績的臉色有些難看,不自然的說道。
“不對吧,”孫蘭馨看著李績,說,“可根據我們的調查,好像事情不是如此的。”
“你們調查誰了,告訴我。”李績頗為生氣,帶著幾分慍色,注視著孫蘭馨問道。
“這個,就不勞你知道了。”長孫長風冷聲回絕了他,看了看眾人,遞給了眼神,當下就和李績告辭,轉身就走。
從李績這裡離開後,長孫長風隨後就特意安排人專門盯梢著牛二。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要及時給自己報告。
而他們幾個人,隨後就去找了李震。
雖然說,不一定能確定,李震是否跟這個事情有關係。
可是,透過問話,也許能探聽到一些蛛絲馬跡。
幾個人剛找上李震,卻見他身著一襲披風,急匆匆的從屋子裡出來,像是要出去、
看到他們幾個人,李震也是態度非常冷漠,正眼都沒看他們,就急匆匆的走人。
長孫長風見狀,迅速攔住了他,“站住,少郎君。怎麼,不打聲招呼,就這麼走了嗎。怎麼說,我們也是老朋友了吧?”
“嘖嘖,長孫長風,你好大的官威,我真也好被你嚇住了。”李震瞥了一眼長孫長風,一臉輕蔑不屑,板著臉,非常傲慢的說,“敢問我的參軍,我不打招呼,可是觸犯了什麼律法嗎?”
“沒有。”長孫長風輕輕說道。
“那不就行了,我還有事情,就不陪你們了。”李震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轉身就走。
“站住。”長孫長風可沒那麼多的好話給他說,話說著,他迅速抽出佩刀,猛然向前投射了出去。
砰的一聲,橫刀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射而出,直接紮在了李震面前的青石板地面上。
看到這景象,他著實嚇了一跳,臉上掠過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他回頭看了看長孫長風,微微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長孫長風,你想幹什麼?不要忘了,這可是在我們英國公第。”
“李震,本官要提醒你一下。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長孫長風冷笑一聲,凝視著他,幾步向前,“本官現在懷疑,你與林太君她們三人的謀殺案有密切關聯。”
“你簡直一派胡言,你憑什麼說我和他們的死有關聯,你有證物嗎?”李震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麼,就憑我們這些人剛才親耳聽到,你在李司空的書房中,親口承認,是你殺了她們三人。不知道,這夠不夠當證物。”
長孫長風一副志在必得,信心滿滿的樣子。
“我,我那是說的氣話。”李震面露難色,趕緊辯解。
“是不是氣話,我們自會去調查。”長孫長風說,“不過,眼下,你恐怕得要跟我們回雍州署衙一趟了。”








